破戒和尚怒道:“来得好!来得好!正好让老子新账旧账一起算!”破戒和尚朝着凡天与陈长老抱拳请命道:“宗主,陈长老!我愿带队做先锋,带上十八金刚罗汉阵的铜尸军团,定要让儒师宗尝尝血的滋味!”
凡天与陈长老对视一眼,皆颔首应允。
接下来的十天,眼无子的暗卫与蛊虫如同天罗地网,将儒师宗散布在大豫洲各处的十五个秘密据点摸查得一清二楚——有伪装成教书育人之地的明德书院,内里却藏着情报刺探的密室;有依附于朝廷权贵的宰相府别院,实则是儒师宗安插在官场的棋子窝点;有打着传承儒道旗号的浩然阁,暗地里却在培养死士、囤积兵器;还有隐匿于深山的藏儒洞,专门研究歹毒阵法阴害同盟势力。十五个据点的防御布控、人员配置、虚实暗道,无一遗漏。
时机成熟,破戒领命出征。凡天调拨金龙号战船供他全权指挥,破戒和尚带十八金刚罗汉阵发动奇袭。
金龙号穿梭于大豫洲虚空,速度快如鬼魅,一夜之间,便接连降临四座核心据点。
第一处,明德书院
夜色如墨,书院内还亮着几盏昏灯,几名儒生打扮的修士正围坐密室,指尖拂过玉简,翻阅着合欢宗、红巾军的兵力部署情报,桌案上还摆着刚提炼出的蛊毒,隐隐泛着腥臭。破戒和尚率十八尊铜尸悄无声息落在书院屋顶,他抬手做了个斩的手势,十八尊元婴铜尸同时弓身,手中丈许长枪寒光暴涨,枪尖裹挟着罡风,狠狠捅向密室上方的瓦片。“轰隆!”一声巨响,青瓦碎裂如冰雹坠落,密室的檀木屋顶被捅出个丈许大的窟窿。“什么人?!”为首的儒生惊喝出声,抬手便祭出一柄刻满“仁义礼智信”符文的青铜戒尺,戒尺迎风涨至三丈长,带着浩然正气的威压,朝着坠落的铜尸狠狠劈去。“铛——!”戒尺劈在铜尸胸前的护心镜上,迸溅出漫天火星,铜尸却纹丝不动,反手长枪横扫,枪杆裹挟着劲风,直接将那儒生的胸膛刺出个碗大的血洞,鲜血混着内脏溅满情报玉简。破戒手持金刚杵,踩着瓦砾跃下,一脚踹开密室大门,怒喝一声:“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拿命来!”他金刚杵横扫,铜尸军团则结成枪阵,长枪如林,或刺或挑或扫,如入无人之境。有儒生妄图捏碎传讯玉符求援,铜尸瞬间欺身而上,长枪斜挑拧断其手腕,再一枪将其捅进火盆,烧得他惨叫连连。还有两名儒生想从地道逃窜,却被守在洞口的铜尸堵住,铜尸们长枪交错,硬生生将两人的身躯戳成筛子。不过半炷香功夫,明德书院内的三十余名儒师宗修士尽数伏诛,破戒抬手掷出一枚火符,烈焰席卷书架、密室,将这座藏污纳垢的据点烧得干干净净,火光映红了夜空。
第二处,宰相府别院
别院外有三百朝廷禁军值守,铠甲锃亮,刀枪林立,内里更是布下了儒道护府大阵,阵眼处立着八根刻满儒经的石柱,阵光流转间,隐隐有圣贤低语之声。破戒悬浮在半空,看着下方严阵以待的禁军,冷笑一声:“土鸡瓦狗,也敢挡路!”他抬手一挥,十八尊铜尸立刻结成十八金刚罗汉枪阵,阵眼处的铜尸双手结印,其余十七尊铜尸齐齐挺枪,金色的罡气汇聚成一尊百丈高的罗汉虚影,罗汉手持降魔杵,朝着护府大阵狠狠砸去。“轰——!”金刚杵与阵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八根石柱剧烈震颤,石柱上的儒经符文寸寸碎裂,护府大阵如同玻璃般崩裂开来。禁军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阵碎的冲击波掀飞出去,筋骨断裂之声此起彼伏。铜尸军团顺势杀入,长枪破空声与铜甲碰撞声震耳欲聋,长枪刺在禁军铠甲上,直接将铠甲戳出窟窿,骨裂声与惨叫声交织一片。别院深处,几名儒师宗谋士正与宰相围坐桌前,商议如何借朝廷之手打压同盟势力,听闻动静刚想从密道逃窜,却被破戒堵个正着。破戒金刚杵一横,拦住去路,狞笑道:“跑什么?不是要匡扶社稷吗?怎么怂了?”一名谋士恼羞成怒,祭出一柄毛笔形状的法宝,笔尖射出数道剑气,直刺破戒面门。破戒不闪不避,金刚杵一挑,将毛笔法宝击飞,再一脚踹在那谋士胸口,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儒师宗的狗,也配谈社稷?”破戒金刚杵戳穿那谋士的琵琶骨,痛得他惨叫连连,却被铜尸一把长枪抵住咽喉,直接挑断了脖子。宰相吓得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着求饶:“大师饶命!我只是被他们蛊惑的!”破戒眼神冰冷,金刚杵一挥,直接将其头颅砸得粉碎:“与儒师宗同流合污,死有余辜!”铜尸军团搜遍整个别院,将藏在假山后的兵器库、地窖里的粮草尽数焚毁,别院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第三处,浩然阁
这里是儒师宗培养死士的窝点,阁内三百名死士皆是淬体境以上修为,身着黑衣,手持长剑,个个眼神冰冷,悍不畏死。破戒率铜尸军团闯入时,死士们立刻结成儒道战阵,三百柄长剑同时出鞘,剑气纵横交错,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朝着铜尸军团笼罩而来。“雕虫小技!”破戒冷哼一声,指挥铜尸军团调整阵形,十八尊铜尸背靠背围成一圈,手中长枪朝外,铜甲泛着冷光,枪尖罡气吞吐,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叮叮当当!”长剑砍在屏障上,纷纷寸断,剑刃碎片飞溅。铜尸顺势反击,前排的铜尸长枪疾刺,直接将数名死士捅飞出去,后排的铜尸则长枪横扫,踹断死士的双腿。死士头目见状,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暴涨至十丈长,剑身布满儒道符文,他纵身跃起,长剑朝着阵眼处的铜尸劈去:“破阵!”阵眼铜尸不慌不忙,横枪格挡,长剑劈在枪杆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铜尸反手抓住长剑,猛地发力,竟将长剑硬生生掰断,再一枪捅穿死士头目胸口,直接将其砸得倒飞出去,撞在阁内的立柱上,口吐鲜血而亡。破戒一马当先,金刚杵舞得虎虎生风,杖影重重,专挑死士密集处砸去,每一次挥舞,都有数名死士被砸得骨断筋折。有死士妄图自爆金丹,与铜尸同归于尽,铜尸瞬间察觉到金丹的波动,一把长枪刺穿其丹田,金丹尚未引爆,便被震得粉碎。激战半个时辰,三百名死士尽数被斩杀,阁内血流成河,地面上的鲜血汇成了一条条小溪,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破戒命铜尸将阁内的儒道典籍、死士名册全部搜刮出来,一把火点燃了浩然阁,大火中,那些所谓的“儒道传承”化为灰烬,噼啪作响的火焰声,如同是对儒师宗的嘲讽。
第四处,藏儒洞
此洞隐匿于万丈悬崖之上,洞口被一层幻术掩盖,幻化成一片光滑的岩壁,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眼无子提前送来的追踪蛊,早已在洞口留下了淡淡的荧光标记。金龙号悬停在悬崖上空,破戒率铜尸军团纵身跃下,铜尸们手掌覆盖着一层罡气,吸附在岩壁上,如履平地,手中长枪紧握,飞速朝着洞口掠去。破戒闯入时,此处阵法刚具雏形,大师们慌忙掐动法诀,企图将众人困在洞内。“想困老子?做梦!”破戒怒喝一声,指挥铜尸军团分两翼包抄,阵眼处的铜尸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金色的破阵符,其余铜尸则合力长枪撞击阵盘旁的五根石柱。石柱剧烈摇晃,阵盘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困仙阵的光幕刚升起一尺高,便轰然崩溃。阵法大师们脸色煞白,纷纷祭出法宝反抗,有的抛出阵旗,有的催动符箓,却根本不是铜尸的对手。一名大师祭出一面八卦镜,镜光射向铜尸,企图将铜尸收入镜中,铜尸反手一枪砸在八卦镜上,镜面碎裂,碎片飞溅,划伤了那大师的脸颊。破戒金刚杵横扫,将两名大师扫倒在地,再一杵一个,砸碎了他们的头颅:“用歹毒阵法困人,你们也配称儒者?”剩下的三名大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洞深处跑,却被铜尸堵住去路,铜尸们长枪齐出,将三人活活戳死,尸体被扔进了洞底的深渊。铜尸则将洞内的阵法图谱、炼制材料全部捣毁,最后往洞内塞满了烈性炸药,破戒一声令下,众人迅速撤离,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藏儒洞彻底坍塌,被夷为平地,滚滚烟尘直冲云霄。
一夜之间,四座核心据点被雷霆拔除,其余十一处据点也被铜尸军团以同样的方式血洗。十五个横跨大豫洲的秘密据点,尽数被毁灭性打击,据点内的儒师宗成员,上到谋士高手,下到杂役仆从,无一幸免,连半点求援的讯息都没能传出。大豫洲范围内,儒师宗所有不在军营编制内的秘密基地,全成了一片焦土。
消息传回儒师宗总坛,贾正经正在书房研读书卷,听闻噩耗,惊得手中玉笔“咔嚓”断裂,滚烫的茶水泼洒满桌。
“怎么可能?!”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如墨,声音都在发颤,“那些据点离红巾军地界何止几万里之遥,他们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将大豫洲的十五个据点尽数摧毁?!”
他猛地将桌上的卷宗扫落在地,双目赤红,怒吼道:“查!给我彻查!掘地三尺也要查清楚!这绝对不是红巾军干的,他们没这个能耐横跨几万里搞突袭!十五个据点每个都相隔万里,定是有其他势力在背后搞鬼,想嫁祸于人!”
整个儒师宗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雷霆突袭震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无人知晓这灭门之灾的始作俑者是谁,只知道一股神秘的力量,已然将屠刀架在了儒师宗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