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楼密室,灵气缭绕,凡天盘膝而坐,一门心思的钻研识海里的那本《乾坤毒经》。他钻研多日,今日灵光乍现忽有所悟,目光死死定格在其中一页记载上。
“竟是这般奇妙的泻药……”凡天指尖抚过书页,眼中先是惊异,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眼底迸出狠厉光芒,“他妈的,何必费力气全歼!直接抓活的,让这三十万龟孙去做苦力给红巾军修长城,看以后谁还敢跟我们为敌!”
这味泻药并非寻常毒物,却有着逆天功效——只需微量便会激发天道法则之力,这药会激发服用者原始的婴儿属性,和未满月的宝宝一样屎尿不受控制。
而且此药毒凶悍异常,会连续拉七日,不伤性命,中招者会拉到浑身乏力、战力尽失,且无药可解,只能硬扛七日方能自愈。而且功力越高深拉的越厉害。从凡人到渡劫老祖都有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神药。
凡天越想越兴奋,这简直是兵不血刃活捉敌军的绝佳手段!当即拍板,给这药起了个直白又恶心的名字:“拉拉丹”。
说炼就炼,凡天取出翻天鼎,投入毒经记载的灵草,引动灵力灼烧。鼎中霞光流转,不过三个时辰,便炼出满满十大坛灰褐色丹药,颗颗圆润,正是能让人拉足七日的拉拉丹。
“眼无子!”凡天一声传唤,黑影瞬间闪入密室。
“属下在!”眼无子拱手道。
“给我算算!天门关外那三十万杂碎,都在什么地方取水!”凡天语气急促,指着桌上的坛罐,“我要把这些拉拉丹全给他们喂下去!”
眼无子身为神卦,当即焚香祷告,开始卜算。不过片刻,眼无子道:“回岛主,敌军大营所有饮水,皆来自三十里处的清水潭!此潭是他们唯一的水源地,每日卯时、酉时会派专人运水入营,防备不算森严!”
“好!太好了!”凡天哈哈大笑,拍着坛罐道,“清水潭……正好一锅端!你即刻传讯破戒和尚,让他连夜把这些拉拉丹全倒进清水潭!记住,一颗都别剩,让这三十万人好好尝尝拉七天的滋味!”
眼无子领命:“属下遵命!这就传讯破戒!”
黑影离去,凡天盯着已经炼制好的十大坛拉拉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三十万雇佣兵,没了饷银,再染上七日腹泻之症,届时必然溃不成军,只能束手就擒。到时候,这些人要么去开矿修路,要么去建设长城或者基地,全成了联盟的苦力,想想都解气!
而三十里外的清水潭,此刻还碧波荡漾,浑然不知一场让三十万人“闻风丧胆”的“腹泻之灾”,已在悄然逼近。
凡天盯着十大坛拉拉丹,突然一拍脑门,觉得丹药颗粒还是太大。
他转身在密室的犄角旮旯里翻找半天,摸出个灰扑扑的大口罩——套在脸上把嘴捂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紧接着又扛出一个药杵。
“嘿,就你了!”凡天撸起袖子,搬起一坛坛拉拉丹“稀里哗啦”一声倒在石臼里,丹丸滚落的声音清脆响亮。他双手攥住药杵的长柄,憋足了劲儿往下压,嘴里还哼哧哼哧给自己喊口号:“一二砸!一二碾!三十万杂碎哭爹喊娘喽!”
凡天越碾越起劲,胳膊抡得跟风车似的,石臼里的拉拉丹很快就被碾得噼啪作响,从圆滚滚的颗粒变成了细细的粉末。
一坛接一坛的拉拉丹被倒进石臼,又被碾成细粉装回坛子里。密室里此起彼伏地响着“咚咚咚”的碾药声,混着凡天憋笑的哼哼声,热闹得跟个小作坊似的。
最后一坛药粉装完,凡天扔掉药杵,瘫坐在地上扯下口罩,看着十大坛细腻的药粉,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完美!这下撒进水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让那帮孙子尝够苦头!”
正瘫在地上喘气的功夫,密室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破戒和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凡天一见他,立马从地上弹起来,指着那十大坛药粉,一脸郑重地叮嘱:“破戒!这活儿可得仔细点!你带人去投药的时候,必须把面罩和口罩把嘴和鼻子都给我戴严实了,一层都不能少!”
他生怕这糙和尚不当回事,又加重语气补了句:“这拉拉丹粉沾一点进嘴里,或者吸进鼻子里,都得中招!到时候拉得你哭爹喊娘,可别指望老子给你找解药!”
破戒和尚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一笑,阴恻恻地应道:“放心吧岛主!小僧心里有数!保证把面罩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绝不让这玩意儿沾着我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