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也中招了!”这位大佬目瞪口呆,紧接着,肚子里的绞痛如同海啸般袭来,他再也忍不住,灵力不受控制地跟着外泄,把议事帐篷的帘子都冲烂了。
旁边的元婴修士们慌了神,纷纷祭出压箱底的高阶法术,试图止泻。
一位元婴修士掐着法诀大吼:“冰封万里!给我冻住!”
结果寒气刚入丹田,非但没冻住绞痛,反而激得药效更猛,他直接“噗嗤”一声,搞得他屁股冷嗖嗖的。
还有两位元婴修士想御剑升空逃离,结果刚飞到半空,药效就彻底爆发。他们的法袍是极品灵器,本应防尘防水,可此刻在“高压喷射”下,直接被冲破了防御。
两人蹲在飞剑上,双腿夹紧,可根本没用,腹中之物如同断线的珠子往下掉,把飞剑糊得跟“屎船”似的。
底下的士兵们早就忘了拉稀的痛苦,一个个仰着脖子看热闹,口哨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哎哟喂!这不是李老祖和张老祖吗?怎么蹲飞剑上拉了?”
“拉的样子太有趣了!”
“哈哈哈!元婴大佬也有今天!快用留影石拍下来!以后传出去让整个修真界都瞧瞧”
那两位元婴修士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李元婴咬着牙骂道:“尔等凡人……休得放肆!”
结果话音刚落,又是一股“粪流”喷涌而出,裤子“呲溜”的一声掉下去了,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捞,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张老祖更惨,他想调动灵力稳住飞剑,结果灵力一运转,喷得更猛了,飞剑直接失去控制,在空中打着转往下坠,还时不时喷出几道污秽,砸得底下的士兵鬼哭狼嚎。
“救命啊!我的道袍!”那位元婴中期的女修士尖叫着,她平日里最爱惜自己的形象,此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挂满了冷汗,头发凌乱,道袍上全是污秽,连脸上都溅到了。她想用法术清洁,结果法术刚施展出来,就变成了“污秽龙卷风”,把自己卷在里面,越搞越脏。
营中惨状持续升级,厕纸危机首次爆发
从黄昏到深夜,大营里的惨叫声、喷射声、骂娘声就没停过。
帅帐内,儒师宗与万宝楼的主事也未能幸免。两人此刻正蹲在临时搭建的茅厕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蜡黄如纸,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这……这水有问题!”儒师宗主事一边擦汗一边嘶吼,一边拉得涕泗横流,想抬手拍案,却连下令彻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快……快查水源!快……”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只能哀嚎着继续“喷射”。
万宝楼主事更是欲哭无泪,他看着自己价值千金的锦袍,此刻沾满了污秽,心疼得直抽抽,偏偏还毫无办法,只能一边骂娘一边认命。
更雪上加霜的是,由于三十多万人外加数位修士大佬都在疯狂“输出”,整个雇佣军大营很快就出现了厕纸短缺的危机。
一开始,士兵们还能用草纸、树叶,到后来,连营帐的帘子、破旧的衣物都被扒下来用了,最后实在没东西了,只能撅着屁股,用手……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修士们也没能幸免。筑基修士用灵纸擦,结果灵纸不够用了;金丹修士想用锦缎,结果锦缎不够用了,只能几个人抢一块,抢着抢着就互相喷了对方一身;元婴修士的储物袋里倒是有不少宝贝,可此刻也顾不上心疼了,什么千年灵草、极品矿石,只要能擦,全被拿了出来,最后连本命法宝的锦盒都被拆开当厕纸用。
再也听不到攻城的号角,再也看不到操练的士兵,整个大营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腹泻声、喷射声、惨叫声、骂娘声,淅沥沥哗啦啦,汇成了一曲荒诞又搞笑的“拉拉交响乐”。
三十多万雇佣兵,外加十几位元婴、三十多位金丹、七十位筑基修士,一夜之间沦为“拉拉大军”,一个个瘫软在地,面如金纸,浑身无力,别说攻城了,就连自保都成了奢望。有人想爬回营帐歇会儿,结果刚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隔着千里之外的红巾军大本营,看着万里噬魂蚊传回来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凡天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桌子道:“这拉拉丹……果然名不虚传!修为越高拉得越猛,元婴大佬的飞剑都成‘屎船’了,哈哈哈!”
清影嘴角抽搐,强忍着笑意,眼底却满是戏谑:“这下好了,别说三十万大军,就连元婴修士都自顾不暇,天门关是彻底没威胁了。”
陈长老指着画面里蹲在飞剑上喷个不停的元婴修士,笑得直不起腰:“你看那几位元婴大佬,连元婴都跟着拉稀,还被士兵围观嘲讽,以后怕是没脸在修真界立足了!”
张盟主则盯着金丹修士们互相喷射的画面,调侃道:“敌方修士的‘各种姿势’一定要做成留影石,广泛传播,哈哈哈哈哈哈,怕是要成为这次战役最经典的笑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盟主实在忍不住,笑得肚子疼。
众人看着敌方大营里那一片狼藉、臭气熏天的景象,笑得眼泪直流,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看那三十万“拉拉大军”,如何在天门关外,彻底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