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殿的人拉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腹如刀绞,只能一边跑一边拉,锦袍脏得不成样子,储物袋里的衣物很快告罄,最后只能和那些杂牌军一样,扯着路边的野草遮羞,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
而这一切狼狈不堪的画面,包括那片迎风招展的“裤子林”,都被盘旋在山谷上空的万里噬魂蚊尽收眼底,蚊群振翅,将影像源源不断地传回红巾军营地。
营帐里,凡天、陈长老与一众红巾军将士看着蚊群传回的画面,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
“这吴长老也有今天!看他还敢不敢卖假药坑人!”
“你们看那营地!树上全挂着裤子,笑得老子肚子疼!”
“还有那些修士,连裤子都没得换了,光着屁股,到处跑,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陈长老笑得前仰后合,她拍着桌子道:“凡天这小子,果然算计得滴水不漏!连臭气都能当成武器,真是绝了!”
凡天端着酒杯,看着画面里吴长老哭爹喊娘的模样,看着那片晃悠的“裤子林”,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红巾军将士们更是笑作一团,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呛了酒,营帐里的气氛快活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七天,三十万杂牌军连同药王殿的人,全都陷在了这无边无际的腹泻地狱里。营地的臭味越来越浓,浓得像是凝固成了实质,连飞鸟都不敢从山谷上空掠过。有人疼得咬碎了牙齿,有人拉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得像个深坑,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恶臭。
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彻底碾碎了士兵们最后一丝敬畏。儒师宗、万宝楼那帮长老还想挥舞着法器杀人立威,可他们自己也被臭气熏得腹泻不止,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半分力气。
入夜之后,不知是谁先偷偷摸出了营地,朝着红巾军与西秦军的大营方向爬去。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到后半夜时,山谷里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士兵们互相搀扶着,佝偻着身子,裤腿上的污秽冻成了硬痂,却依旧咬着牙往前挪——哪怕是沦为劳役,也好过在这地狱里活活拉死。
长老们发现后气得睚眦欲裂,拼尽最后力气祭出法器阻拦,可腹泻脱力的他们,连飞剑都握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像潮水般涌向敌营,根本拦不住。
红巾军与西秦军的将士早已接到凡天的命令,对这些前来投降的士兵,没有半点为难。他们不仅让出了干净的营帐,还烧好了热水,熬好了温热的粥汤,甚至拿出备用的衣物分给众人。士兵们捧着热粥,感受着久违的温暖,眼眶瞬间红了,之前的恐惧与绝望,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短短三天时间,整整三十万杂牌军尽数被俘。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十六名元婴大佬,早已被腹泻折腾得脱了形,浑身虚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地上哼哼。红巾军士兵毫不费力,直接甩出捆仙索,将这些气息奄奄的元婴大佬死死捆缚,像拖死狗一样拖进特制的囚车,连药王殿的吴长老,也被自己的随从绑了当作投名状,一并献给了红巾军。
凡天亲自来到囚车之前,看着这些昔日不可一世、如今狼狈不堪的元婴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指尖凝起漆黑的灵力,屈指一弹,一道道细如发丝的奴印便没入这十六人的眉心,对于这种爪牙,不能太客气。凡天用自己的翻天鼎直接强行种下奴印。
奴印入体,那些元婴大佬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青筋暴起,却根本无法挣脱捆仙索的束缚,更逃不过奴印的掌控。从今往后,他们的生死荣辱,尽皆掌控在凡天一念之间,哪怕是神魂俱灭,也逃不出这枚印记的束缚。
待红巾军的传令兵吹响劝降号角时,山谷营地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满地污秽、迎风晃悠的“裤子林”。
经此一役,红巾军实力暴涨——三十万降兵整编入伍,再加上十六名被种下奴印、战力强横的元婴大佬,原本只能偏安一隅的红巾军,瞬间成了足以撼动一方的强悍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