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城夜色如墨,醉仙楼灯火通天,楼外车马盈门,楼内酒香裹着灵气漫溢,合欢楼众人占了顶层,合欢楼所有伙计都在,推杯换盏,笑语震天。
吴剑居中而坐,凡天举杯大笑:“今日吴剑斩血乌鸦,至宝玄土剑认主,我合欢楼扬眉吐气,干!”
清影笑道:“冰火融土,战力无双,今夜不醉不归!”
破戒和尚拍案酣饮:“玄土剑在手,看谁还敢惹咱!满上!”
石伟、眼无子、话半仙一众人等轮番敬吴剑,酒坛相撞脆响连连,烈酒入喉烧得痛快,雅间内酒香四溢热闹非凡。这次是合欢楼所有伙计侍卫,特意订了这顶层雅间。山珍海味流水般摆上,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发火热。
酒过三巡,倾城、倾国起身去楼下净手,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个身着青衫的剑修拦住去路。那剑修腰间挂着乾天宗的令牌,面色倨傲,眼神黏腻地在姐妹俩身上上下游走,嘴角勾起轻浮的笑,伸手就想去揽倾城的腰肢,语气油腻又嚣张:“好标致的两位小美人,瞧着面生得很,莫不是外地来的?哥哥是乾天宗少宗主,陪哥哥喝几杯好酒,保你们在幽冥城横着走,想要什么宝贝,哥哥都给你们弄来!”
倾国当即柳眉倒竖,抬手就要拍开他的咸猪手,倾城也蹙眉侧身避让,冷声斥道:“登徒子,休得无礼!”
那乾天宗少宗主非但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去扯倾国的纱裙衣角,嬉皮笑脸道:“装什么清高?跟了哥哥,总比跟着那些泥腿子强,今晚陪哥哥快活,保管你们尝遍甜头!”一副色鬼无赖泼皮的样子。
话音未落,凡天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近前,眼中戾气暴涨,一言不发,沉拳直捣他面门!拳风裹挟着霸道劲力,快得避无可避,“嘭”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少宗主鼻梁上,鼻梁当场塌陷,鲜血喷涌而出。这一拳劲力诡异,瞬间剥夺了他的五感,少宗主双目圆睁,却什么也看不见,耳朵嗡嗡作响听不见半点声音,喉咙里嗬嗬作响,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木桩般晃了晃,直挺挺就要倒。
几乎是同一瞬间,吴剑的身影寒光一闪掠过,玄土剑出手,剑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噗嗤一声,血花飞溅,乾天宗少宗主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惊愕。
石伟提着铁锤刚冲下楼,就见这场闹剧已然收场,他挠了挠头,咧嘴憨笑道:“还是你们俩手脚快,老子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凡天掸了掸衣袖上的血沫,目光冷厉地扫过楼下围拢过来的看热闹人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狠戾,字字掷地有声:“听着!倾城、倾国两位姑娘,是我们合欢楼石伟兄弟的心上人,更是我们合欢楼的朋友和贵客!她们两人跟我们的交情,那可是好多年的生死情谊!他妈的,谁敢对她们有半分冒犯,哪怕动一根头发,老子定要他碎尸万段,绝不客气!”
话音刚落,楼下就冲来一群身着同款青衫的乾天宗弟子,个个手持长剑,面色狰狞,瞬间围了上来。为首的弟子看清地上滚落的头颅,认出那是自家少宗主,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都破了音:“是少宗主!是少宗主啊!你们竟敢杀了我们乾天宗少宗主!你们好大的胆子!”
众人这才知晓,方才被杀的轻浮剑修,竟是乾天宗的少宗主。那为首弟子红着眼眶,指着凡天一行人怒声咆哮道:“你们等着!乾天宗绝不会善罢甘休!宗门大军很快就会杀过来,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扒皮抽筋,为少宗主报仇雪恨!”
凡天闻言嗤笑一声,满眼不屑道:“就凭你们乾天宗?老子等着!”
吴剑也将长剑归匣,笑道:“你们快点来,正好试试玄土剑,哈哈哈哈。”
石伟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如山岳般伫立,瓮声瓮气地喝道:“有种就放马过来!老子们就在醉仙楼这儿等着,不来的是孬种!”
话半仙冷笑道:“不自量力,也敢在无妄洲幽冥城撒野!”
眼无子杀气腾腾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
清影、破戒和尚、沙袋、福宝也纷纷上前,周身气息暴涨,众人异口同声,吼声震耳:“等着你们!”
话音未落,醉仙楼外骤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怒喝,声浪滚滚,震得整座酒楼的窗棂都嗡嗡作响。
五十余名乾天宗弟子簇拥着五位元婴长老,脚踏剑光破空而至,青衫猎猎翻飞,剑气纵横激荡,凌厉的剑意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醉仙楼围得水泄不通,连半分空隙都没有。
五位元婴长老目光扫过地上少宗主的头颅,又见弟子个个义愤填膺,顿时须发皆张,面色铁青,眼中杀意暴涨到极致,其中大长老手持巨剑,厉声暴喝,声震云霄:“竖子敢尔!竟敢当众残杀我乾天宗少主,犯下滔天大罪!今日定要尔等血债血偿,鸡犬不留!”
“杀!为少宗主报仇!”
一声令下,乾天宗弟子如狼似虎般扑来,长剑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铿锵刺耳,剑气交织成网,直扑合欢楼众人!
凡天眼神一凛,率先迎上,拳风裹挟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弟子面门,“嘭”的一声,那弟子头颅凹陷,当场倒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气绝身亡;
吴剑玄土剑再度出鞘,剑光如雪,寒芒四射,直接和一名元婴长老的剑锋战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石伟魁梧的身躯如铁塔般牢牢挡在倾城、倾国身前,双手挥舞铁锤,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乾天宗弟子身上,便是骨裂筋断的脆响,弟子们被砸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不死也残;
眼无子指尖蚀骨钉激射而出,破风声尖锐刺耳,钉无虚发,每一枚都精准钉入弟子眉心,瞬间毙命;
话半仙拔出仙人剑,逼退数名弟子,身法飘忽,击中数名乾天宗弟子,几个弟子都是要害中招血洞大开;
福宝身形灵动,拳刃穿梭在弟子之间,招招致命;
沙袋双手擎起狼牙棒,棒身铁齿森寒,横扫一片,弟子们避之不及,被扫中者非死即伤;
破戒和尚手持金刚杵,金光流转,杵落处筋骨碎裂;
清影祭出合欢剑,剑身粉白流光乍现,脚步翩跹如蝶,剑招看似缥缈轻柔,实则招招锁喉封心,剑光掠过,便是数道血线飙射而出!
双方身影激烈碰撞,兵刃交击声、震天怒喝声、凄厉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彻整座醉仙楼,桌椅板凳被剑气劈得粉碎,木屑纷飞,青石板被震得龟裂,一场惊天恶斗就此爆发,战况惨烈至极!
石伟、凡天、吴剑、沙袋、福宝、破戒和尚、清影、眼无子、话半仙九人呈扇形散开,攻守兼备,将乾天宗五十余名弟子与五位元婴长老死死困在醉仙楼前的空地上,手中兵器寒光凛冽,杀意毕露,气势如虹,半点不落下风。
大长老掌中巨剑劈出,劲风浩荡,开山裂石,带着千钧之力,直砸沙袋头顶,誓要将他劈成两半!沙袋双目圆睁,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擎起狼牙棒,棒身铁齿森寒,迎着巨剑狠狠撞上——
“铛!!”
火星迸溅,耀眼夺目,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整条街道,两人各退三步,脚下青石板尽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大长老怒喝一声,巨剑横扫,势大力沉,直逼沙袋腰腹,沙袋旋身灵巧躲开,狼牙棒顺势抡圆,带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大长老腰侧;
大长老沉腕竖剑格挡,“咔嚓”一声脆响,巨剑剑脊竟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他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咙发甜,却不退反进,眼中杀意更浓,巨剑直刺沙袋心口要害!
沙袋侧身闪躲,左手猛地攥住锋利剑刃,右手挥动狼牙棒,凝聚全身劲力,狠狠一棒捣在大长老面门!
“嘭!”大长老鼻血狂喷,牙齿崩飞数颗,脑袋嗡嗡作响,抬脚狠狠踹向沙袋小腹,沙袋硬生生挨了一脚,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却依旧死死攥着剑刃不放,另一只手捞起狼牙棒,卯足全力,狠狠砸在大长老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刺耳至极,大长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单膝跪倒在地,剧痛攻心,动弹不得。沙袋眼中寒光一闪,反手一棒,狠狠砸在他头颅上,“噗”的一声,头颅应声碎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大长老当场殒命。
二长老指尖三道凌厉罡气射出,带着灼热劲风,直刺福宝心口,招招狠辣,欲置她于死地!福宝身形如狸猫般贴地窜出,罡气擦着后背掠过,灼得衣料滋滋作响,瞬间烧成灰烬,后背肌肤也被燎得通红,她却浑然不惧,借力旋身,双腕拳刃寒光一闪,直取二长老小腿经脉;
二长老抬腿横扫,劲风扑面,福宝翻身跃起,拳刃顺势划向二长老咽喉,快如闪电;二长老慌忙偏头躲过,咽喉却被划破一道血口,鲜血直流,他恼羞成怒,五指成爪,带着霸道灵力,狠狠抓向福宝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