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最后无妄洲分坛那边,是靠开启血煞狂兽大阵才拼得两败俱伤,但这件事在血煞宗内部,却被当成了奇耻大辱。无妄洲分坛被打到不得不开大阵,不开阵几乎就要被端掉,分坛元婴坛主最终死在鬼见愁手上,堂堂血煞宗,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两宗联手逼到这种地步,说出去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
消息传回总坛,血煞宗上下都觉得脸上无光,一个个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洪天更是气得把大殿里的桌椅拍得粉碎,嘴上骂骂咧咧:“幽冥殿我搞不过,老子还搞不过你一个绝情宗?!”
就在他怒气难消的时候,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长老凑了上来,这人是宗门里出了名的狗头军师,阴招最多。他先是在一旁叽里咕噜、阴阳怪气分析一通局势,把洪天的火气拱得更旺,然后才压低声音,说起了真正的“好东西”。
“宗主,其实最近咱们“炼药堂”那边,试制出了一种新毒。”刁德狠刁长老笑得很阴险,“这种毒,一旦中了,能让人的功力在短时间内大幅度衰退,甚至直接消失个十来天。”
洪天一愣道:“还有这种毒?”
刁德狠刁长老立刻把毒的效果、发作时间、如何下在绝情宗那群“老尼姑”身上的办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什么混在饮食里、什么借礼尚往来的名义送过去、什么可以在她们闭关、议事的时候集体发作,讲得头头是道。
洪天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慢慢变成了阴冷的光:“这个可以。”
“正好,拿绝情宗这帮臭尼姑试试刀。”
从这一刻起,一个专门针对绝情宗的阴谋,就在血煞宗内部悄然铺开——不再是正面硬刚,而是借毒先废其武,再要其命。
计谋敲定,洪天心头的火气散了大半,只剩眼底翻涌的阴狠,拍着桌案沉喝:“此毒要成,关键是得找个靠谱的人,能混进绝情宗,神不知鬼不觉把毒下到位!”
刁德狠刁长老早有盘算,躬身笑道:“宗主放心,属下这几日早盯着这事呢。绝情宗规矩森严,寻常修士根本近不了核心地界,更别说往她们饮食、丹药里掺毒,非得找个身份合宜、手脚干净,还敢玩命的主儿才行。”
洪天眉峰一沉:“少废话,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刁德狠刁长老笑得愈发阴诡,凑到洪天耳边压低声音,“望西村里藏着个狠货,姓段,名百魂,人送外号“无中生有”!早年是毒煞门嫡传,一手制毒下毒的本事出神入化,最擅长无味藏毒、隔空渡毒、借物传毒,更精通易容术,能男扮女装,易容手法堪称神乎其技,当年在中州,连金丹老祖都中过他的道,神不知鬼不觉就中了他的毒,查都查不出痕迹!”
“这名号便是因他下毒从无痕迹,能凭空造祸、无中生有而来!后来他叛出师门,结仇无数,道基受损,丢了一半功力,目前筑基初期,现在躲到咱们血煞宗地界苟命,平日里专接阴私暗杀、下毒构陷的活计,心狠手黑,只要给够好处,没有他不敢接的活!”
洪天眼睛一亮:“此人靠谱?会不会反水?”
“绝对靠谱!”刁德狠刁长老笃定道,“这段百魂欠了咱们暗堂一笔账,我们还攥着他残害同道的把柄,要么替咱们办事抵债销案,要么等着被暗堂挫骨扬灰、神魂炼丹,他没的选。属下已经打探清楚,绝情宗守卫森严,灵茶糕点难近身,最佳下手处便是宗门核心水井,只要将毒下进水井,全宗上下饮水皆中招,比茶会下毒更狠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