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铁圆桌旁,人影错落,血煞宗宗主洪天、东淫宗宗主郝淫剑、御兽宗宗主艾禽兽、乾天宗掌门乾阳子、万宝楼掌柜许万宝、儒师宗宗主贾正经、玄阴宗宗主玄阴子齐聚于此——皆是被凡天坑得损兵折将的宗门掌权人。
洪天扫过众人,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沉厚:“人都到了,废话就不说了。凡天要娶万魔宗宗主的女儿紫灵,万魔城大婚那天,防备再严也有破绽。咱们这些人被他坑了这么多年,这次,要不要联手?”
圆桌旁静了一瞬,众人互相打量,没人应声,却也无一人起身离席。
郝淫剑率先嗤笑一声,手肘撑在桌上,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联手可以,我就一句话——这次,我要亲手剁了凡天。”他忽然咧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再说,听说那紫灵是个小美人胚子,要是成了,那小丫头归我。”
“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抢亲的?”艾禽兽斜眼瞥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有仇报仇,有妞抢妞,两件事不冲突。”郝淫剑满不在乎地挑眉。
许万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接话:“郝宗主,紫灵可是万魔宗宗主魔一丈的掌上明珠,你就不怕他跟你拼命?”
“都要破城杀人了,还怕他拼命?”郝淫剑冷笑一声,“我连凡天都敢杀,还差一个魔一丈的女儿?”
“紫灵毕竟是新娘子,这等话传出去,于名声有碍。”贾正经皱着眉,手指在书卷上轻轻敲击。
“贾宗主,”郝淫剑直接打断他,语气不耐,“咱们今天坐这儿,是商量怎么弄死凡天的,不是开道德讲堂。看不惯,你就当没听见。”
洪天抬手压了压场面,沉声道:“先把紫灵的事放一边。郝宗主,东淫宗愿不愿意出手?”
郝淫剑哼了一声,将腰间的长刀“哐当”拍在桌上:“让东淫宗帮血煞宗搞事可以,但有一条——我要血丹的工厂。浪人营想培养一批死士,这东西不能卡脖子,洪天,你得帮我们一起建。”
厅中顿时响起几声低声议论,许万宝眼睛一转,笑道:“血丹工厂可是血煞宗的底牌之一,郝宗主,胃口不小啊。”
“浪人营那帮疯子要是有了血丹,以后天下怕不只是凡天一个麻烦。”艾禽兽咧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洪天敲了敲桌面,沉默片刻后忽然笑了:“好说。我帮着建血丹工厂,在浪人营设几个车间,配方、工艺、第一批血丹,全由血煞宗包了。”
郝淫剑眯起眼,语气警惕:“你就不怕东淫宗反过来咬你一口?”
“你们要咬,也得有那牙口。”洪天淡淡道,“再说,凡天不死,谁都睡不安稳。先联手弄死他,再考虑以后谁咬谁不迟。”他顿了顿,补充道,“血丹工厂可以建,但这批死士,这次先归我调遣。大婚那天,浪人营的人手,得听我安排。”
郝淫剑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就这么定了!凡天一死,紫灵归我;浪人营有了血丹,以后天下谁挡杀谁!”
洪天点头:“一言为定。”他转向其余几人,“各自的账各自算,目标只有一个——大婚当天,给凡天和万魔城,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话音刚落,许万宝轻咳一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干仗可不是万宝楼的本行,打打杀杀的事,我们不拿手。但财力,管够。”他端起茶杯,语气沉了几分,“上次跟红巾军交手,联手玄阴宗、御兽宗,结果损兵折将,元婴长老都被活捉,灰头土脸,名声尽毁。这口气,必须出!这次万宝楼出钱,灵石、丹药、情报、符箓、一次性底牌,尽管开口。只要能弄死凡天,出了这恶气,这买卖,我认了。”
厅里众人眼神顿时一亮,艾禽兽搓着手笑:“有钱就好办!我的灵兽,最烧钱了。”
“有万宝楼出资,诸事便顺了。”乾阳子缓缓开口,语气平淡。
贾正经合上书卷,颔首道:“钱能让不少‘正道人士’闭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