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宾客脸色煞白,齐齐低头运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平日里运转自如的灵力,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半点都提不起来!
恐慌瞬间炸开,惊呼声、怒骂声、桌椅碰撞声混作一团,喜堂里的红绸锦缎,在此刻竟显得无比刺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得像擂鼓,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紧接着,六个人明目张胆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整整六十个元婴长老,个个气势汹汹,元婴期的威压铺天盖地散开,压得满堂宾客连头都抬不起来!
为首的血煞宗宗主洪天,一身赤红战袍,领口绣着狰狞血蝠,眼神狠戾如刀,刚踏进殿门,便环视一圈,放声狂笑:“魔一丈!这就是你吹得天花乱坠的万魔城?这就是你号称修仙界第一的万魔宗?我看就是个笑话!”
乾天宗掌门乾阳子立刻上前一步,青灰色道袍上沾着未干的血迹,手里把玩着一柄淬毒匕首,语气满是讥讽:“什么狗屁第一宗门?我六大宗门联手,你们连半天都撑不住!兵不血刃就拿下你老巢,说出去都嫌丢人!”
玄阴宗宗主玄阴子黑袍裹身,连脸都藏在阴影里,指尖捏着一枚黑色毒丹,缓步走到主位旁,低头打量着魔一丈,冷笑连连:“魔宗主,滋味如何?你的数十万弟子,此刻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所谓的万魔铁骑,不过是些中了毒的废物!”
御兽宗宗主艾禽兽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御兽袋,袋口隐约探出个狰狞兽爪,他睥睨四方,语气狂妄:“我还以为能好好打一场,结果呢?连我这些宝贝崽子都没尽兴!你们万魔城,就是块软骨头!”
儒师宗宗主贾正经一身白衣,手里却握着一柄沾血的戒尺,伪善的脸上挂着鄙夷的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万魔宗祸乱苍生,今日便是天要亡你!什么大宗门,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东淫宗宗主郝淫剑摇着折扇,眼神轻浮地扫过殿内女眷,最后落在魔一丈铁青的脸上,语气猥琐又狠厉:“魔一丈啊魔一丈,你这喜堂布置得倒是不错,可惜啊,今日就要变成你的坟场,变成你女儿紫灵的断头台!”
六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诛心,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剐着魔一丈的脸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里缓步走出——正是大公子。
他对着六位宗主躬身拱手,礼数周全得很,嘴角还挂着一丝谦恭的笑:“六位宗主辛苦,此番能拿下万魔城,多亏了各位鼎力相助。”
六位宗主纷纷颔首,洪天更是大笑道:“大公子客气了,你才是首功!”
大公子直起身,转身坐到了旁侧的椅子上,目光却死死盯着主位上的魔一丈,那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喜堂:“魔一丈,你是不是很纳闷,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