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一丈刚站稳身形,目光扫过被万魔宗弟子团团围住的三十万血煞宗残部,眼底掠过一丝狠厉——杀?三十万人,杀到何时?放?纵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
场中已是乱成一锅粥。
有人攥着断刀红了眼,梗着脖子嘶吼:“血煞宗没有降徒!跟他们拼了!”话音未落,就被身边人死死按在地上:“拼个屁!长老都被擒了,你上去送死?”
有人瘫坐在地,抱着脑袋嚎啕大哭:“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有人缩着脖子往人群后挤,想找机会溜出去,却被万魔宗的剑阵逼得连连后退;更多人则是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惶恐与犹豫,手里的兵刃松了松,又紧了紧。
凡天快步走到魔一丈身侧,低声道:“宗主,杀不得,放不得,唯有逼降。”
魔一丈瞥他一眼:“你有法子?”
凡天笑道:“看我的。”
凡天顿时催动神魂之力。一股无色无味的诡异能量便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这是他从《乾坤毒经》里悟出来的“气体抠脚丹”,不靠瓷瓶,全凭凡天鼎催动神魂之力散出去,最邪门的规矩——修为越高,痒得越狠,越抓越痒。
不等魔一丈多问,凡天足尖一点,跃到高台之上,扬声道:“血煞宗和各宗的人听着!宗主已死,长老被擒,你们已是笼中之鸟!降,既往不咎;不降……”
他故意拖长语调,凡天鼎的嗡鸣越发低沉,那股邪门能量如同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片人群。
最先扛不住的是炼气期的小修士。
这帮半大孩子修为最浅,痒劲刚沾身,就跟被百八十只跳蚤同时钻进衣服里似的。先是手指头缝痒,他们下意识地抠,抠得指缝发红脱皮,那痒劲却顺着手指窜到了脚底板。
“痒!痒死我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嗷一嗓子蹦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了鞋,抱着脚丫子死命抠,指甲缝里塞满了泥也不管,抠得脚丫子通红渗血,嘴里还嘶嘶抽气,“怎么越抠越痒啊!救命!”
痒劲再窜,到了胳肢窝、后颈窝,少年干脆往地上一趴,肚皮贴地蹭,后背在地上磨,把粗布衣衫磨得条条缕缕,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一边蹭一边哭:“我投降!我要回家!这痒太不是人受的了!”
旁边几个练气小修士有样学样,脱鞋的脱鞋,蹭地的蹭地,还有个小子直接把发髻抓散,双手在头皮上乱刨,头发掉了一地,愣是把自己薅成了个斑秃,还在喊:“痒!我头皮都要抠掉了!还是痒!”
紧接着,筑基期的修士也开始遭殃。
他们的痒劲比练气期猛十倍,跟脚气犯了钻心挠肝的感觉一模一样,还带着股往骨头缝里钻的麻。先是脚踝痒,他们蹲在地上抠脚踝,抠得脚踝血肉模糊,那痒劲却顺着小腿往上爬,直冲天灵盖,再顺着脊梁骨往下窜,精准锁定裤裆。
“卧槽!这痒还会走位!”一个筑基中期的壮汉骂骂咧咧,双手在身上乱抓,从脖子抓到腰眼,抓得皮肤通红一片,等痒劲窜到裤裆,他瞬间变了脸色,顾不上体面,当着几千人的面就往裤裆里挠,随即更疯了似的抓,“妈的!越抓越痒!痒到骨子里了!”
他抓得太狠,把裤料都抓破了,露出里面打补丁的内裤,自己却浑然不觉,一边抓一边蹦跶,活像个弹弹球,还在地上蹬着腿抓裤裆,嚎得撕心裂肺:“我降!我降!别让这痒折磨我了!”
旁边一个筑基女修更惨,脸皮薄,痒得钻心也不好意思当众抓挠,只能夹紧双腿,脸涨得通红,最后实在憋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另一只手却偷偷往裤裆里伸,刚抓了两下,就哭得更凶了:“呜呜……越抓越痒……我降还不行吗……”各宗修士痒态毕现
抠脚丹的邪劲漫过人群,不分宗门,只认修为高低,万宝楼、玄阴宗、血煞宗、乾天宗、卢氏宗、儒师宗、御兽宗的修士,眨眼间就被痒劲缠上,各显狼狈。
万宝楼的修士,一个个穿着绫罗绸缎,腰间挂着琳琅满目的玉佩香囊,平日里最是讲究体面。痒劲刚窜到胳肢窝,他们先是皱着眉,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挠,生怕把名贵衣衫刮破。可那痒劲钻心,哪是隔着衣服能缓解的?有个胖修士咬咬牙,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圆滚滚的肚皮,五指在胳肢窝里狠狠刨,指甲刮得皮肉发红,嘴里还心疼地嘟囔:“我的云锦衫!这可是万金难求的料子!”裤裆的痒劲一上来,他更是脸都绿了,一边抓一边骂:“凡天!老子跟你没完!老子的紫貂裤衩都要被抓烂了!”
玄阴宗的修士,素来阴冷寡言,个个面色惨白,穿着黑袍,手里捏着符箓法器。痒劲缠上身时,他们先是运功抵抗,可抠脚丹专克灵力运转,越运功越痒。有个女修,平日里冷得像块冰,此刻却绷不住了,黑袍下的身子微微发抖,先是偷偷用指尖挠胳肢窝,挠着挠着就失了分寸,五指在衣襟里乱抓,黑袍被扯得歪歪斜斜。裤裆的痒劲炸开时,她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眼泪唰地掉下来,又羞又怒。
血煞宗的修士,本就是悍勇之辈,刚才还喊着要拼命。可痒劲一上来,再悍勇的汉子也扛不住。有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方才还攥着大刀怒吼,此刻却丢了刀,双手在身上乱抓,先是胳肢窝,再是裤裆,活像头被跳蚤盯上的野猪。他身边的师弟更夸张,直接把上衣扒了,光着膀子满地打滚,嘴里嚎道:“降了降了!老子降了!这痒比挨刀子还难受!”
乾天宗的修士,自诩名门正派,个个佩剑束冠,一派仙风道骨。痒劲窜上来时,他们还想维持高人风范,捏着法诀强装镇定,可胳肢窝的痒劲越攒越烈,有人忍不住抬手,假装整理发髻,实则飞快地挠了两下胳肢窝。裤裆的痒劲一冲上来,这点体面彻底绷不住了,有个白面修士脸涨得通红,佩剑哐当掉在地上,直接往裤裆里伸,抓得连连跺脚:“此乃旁门左道……非我辈修士不敌……”话没说完,痒得他倒抽一口凉气,蹲在地上直哼哼。
儒师宗的修士, 大多是家族子弟,抱团站在一起,本想互相撑着面子。可痒劲上来,最先乱了阵脚的就是他们。有个少年修士,刚入宗门没几年,痒劲一沾身,直接跳着脚扯开衣襟,往裤裆里伸,哭着喊爹娘:“我要回家!这鬼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旁边的长辈想呵斥,可自己也痒得浑身难受,只能一边夹紧双腿原地蹭,一边硬着头皮骂:“没出息的东西……忍……忍住……”话没说完,自己也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抓得龇牙咧嘴。一个个穿着宽袖儒衫,头戴方巾,平日里张口闭口皆是礼义廉耻。痒劲缠上身时,他们还想端着读书人的架子,皱着眉默念经文,可胳肢窝的痒劲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有人忍不住抬起宽袖,遮遮掩掩地挠了两下胳肢窝。裤裆的痒劲一上来,礼义廉耻全抛到九霄云外,有个老儒修,胡子都气得翘起来,方巾歪到了一边,双手在裤裆里抓得满头大汗,嘴里还骂骂咧咧:“竖子!尔乃邪魔歪道!有本事……有本事堂堂正正一战!”骂着骂着,痒得他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一边抓一边嚎着要投降。
御兽宗的修士,身边还跟着各色灵兽,此刻却顾不上自家崽子。痒劲刚窜到胳肢窝,有个修士正指挥着巨鹰盘旋,突然浑身一抖,扔下兽哨就往衣襟里抓,巨鹰歪着脑袋看他,还以为主人在玩什么新把戏,凑过去啄他的手,被他烦躁地推开:“滚!别碍事!老子痒死了!”裤裆的痒劲炸开时,更别提多狼狈了,有个女修,身边跟着一只雪白的灵狐,此刻却顾不上形象,蹲在地上,一手抓着胳肢窝,一手往裤裆里挠,灵狐蹭着她的腿,她却哭着喊:“降了!我降了!快让这痒停下!”还有个修士,痒得实在受不了,直接扒下裤子,光着屁股满地打滚,吓得身边的灵狼直往后缩。
最惨的当属金丹期的修士。
他们的痒劲是练气期的百倍,简直是把脚气放大了一百倍往神魂里灌。一开始是丹田痒,痒得他们运功都运不顺畅,灵力在经脉里乱窜,他们下意识地捶丹田,捶得自己龇牙咧嘴,那痒劲却窜到了五脏六腑,痒得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扒开挠挠。
“邪门!太邪门了!”一个金丹后期的长老被捆着不能动,痒劲上来时,脸都扭曲了,浑身肌肉抽搐,牙齿咬得咯吱响,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痒劲窜到裤裆时,他再也绷不住高人风范,拼命扭着身子,用被捆住的手蹭裤裆,蹭得裤腰带都松了,裤子往下滑了半截,露出花白的内裤,自己却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老夫金丹大圆满,挨过雷劈挨过剑斩,从没受过这种罪!痒……痒死老夫了!越蹭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