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联谊会上,有男同志跟她搭话,介绍自己情况,林溪不自觉的听到一半儿就开始走神。
为什么走神呢?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不自觉间,在拿面前的男同志跟一个人做比较。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做比较,林溪既尴尬又迷茫,自己也想不通。
她纠结了好几天,想到一种可能,心底既羞愧又不敢确定。
捱到第二个周末,实在没忍住,买了许多东西来看望周黎晓。
周黎晓半惊讶,忙把人迎进房间。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儿要跟你说。”
林溪攥着肩头背白肩带,眨眨眼问:“什么事儿?”
周黎晓笑着拉她坐下,“前几天联谊会结束,骏山哥回来跟我说,部队有男同志托人打听你,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正好今天周末,我让他帮忙安排,你再见一面?”
林溪一听是这事儿,下意识抵触,干笑摆手说。
“不不,算了,那天,我都已经看过了...”言外之意,没有看上眼的。
周黎晓听明白,看她是真不想见,不是出于不好意思,只得轻叹放弃。
“那行吧,回头我跟他说,让他找机会跟人男同志也知会一声,省的人家再惦记了。”
林溪讪笑嗯了声,双手压在腿上搓了搓,一副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的样儿。
周黎晓见状,不觉轻笑:“你有事儿啊?说呗。”
林溪抿抿唇,上身微倾小声问她:
“我有个问题,你能不能帮我解解惑?”
“嗯。”
周黎晓挑眉,示意她‘说来听听’。
林溪吞吞吐吐:“...我吧,那几天在联谊会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把那些过来说话的男同志,跟另外一个人比。这比着比着就,就不太想参加了。”
周黎晓听她说到这儿,不禁诧异。
林溪低着头,似乎不好意思看人,又闷声接着说: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然后就老想起他,想他怎么好看,人怎么面冷心热,怎么厉害...,你说我,这是为什么?”
周黎晓眨眨眼,“男人吗?”
林溪默了默,微微点头。
“...嗯。”
周黎晓了悟失笑,“还能为什么?你喜欢他呗!”
像是终于听到自己心里的答案,林溪一下子呆愣住。
周黎晓忍俊不禁,扯她手晃了晃,难掩好奇地追问:
“诶,跟我说说,你翻译院的同事?是不是还帮过你?你才对他有好感?”
林溪耳瓜子嗡嗡响,愣愣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这是‘喜欢’么?
她一直以为,这是‘感激’,是‘崇拜’。
周黎晓看她发愣,一脸傻乎乎,似乎还不敢置信的样子,不禁好笑地又晃了晃她。
“说话,愣什么神儿?”
林溪回过神,喃喃着,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说了一遍。
周黎晓无奈地嗔她一眼,“如果只是感激和崇拜,何至于把他跟相亲的男同志做对比?而且还一琢磨就琢磨好几天?”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情窍开的这么晚?”
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周黎晓不禁正了正脸色:
“到底是谁?不是你什么上司或领导,年纪大的,可能已经有老婆孩子的人吧?”
不怪她警惕,林溪是实习考察期,在单位很可能遇到麻烦,会有上峰帮忙解决问题的情况。
何况看她这反应,明显是纠结迟疑,不太敢相信自己会喜欢对方。
周黎晓这才忍不住多想。
林溪一听,吓得忙摆手摇头: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对有老婆的人...动那种心思!?”说完滞了滞,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周黎晓,喃喃着闭上嘴。
年纪大,老婆孩子,倒是都没有。
年纪小是真的。
可她,怎么好意思跟周黎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