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愣了一下，连忙点头：“适应！”
“嗯。什么时候转正？”
“六月有组织考试。”林溪语气笃定，“我一定可以顺利通过，不辜负小万总的托举。”
万子铭沉默两秒，应了一声，没再问别的，转而看向阿达：
“改道吧，去厂里。”
“啊？”阿达懵了下，有点突然。
万子铭：“新到的那批进口机械，说明书都是外文，正好让她去看看，帮忙翻译出文件，方便后面的车间运行和维修。”
这是他对林溪能力的一次考验。
林溪立马打起精神，她必须做好。
“行，我反正有时间，我都可以！”
阿达看了看她，反应过来，什么也没说，默默把车朝城郊开去。
下午两点半，他们抵达城外的工厂。
新扩建的厂房高大明亮，看起来十分气派。
万子铭被阿达推着，穿梭在车间和办公室之间，神色专注地查看每一台设备，旁边跟着车间主任们，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题向他请教。
他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瘦，看起来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可当他开口说话，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和敏锐的洞察力，让周围一众站着的人都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林溪跟在一旁，起初还有些拘谨和无所适从。
再后来，就被万子铭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睿智所折服，吸引。
她听得入神，不由自主的眼里流露出崇拜和敬慕。
回到办公室，万子铭就丢给她几份英文和德文掺杂的技术说明书。
“天马上要黑了，说明书你可以带回去，过两天拿给我。”
“哦！好的！”
林溪把厚厚一本技术说明书塞进背包，跟着万子铭和阿达上车离开。
车上没事可做，她拿出那本说明书随意翻了翻，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能力欠缺之处。
有一些专业术语，她不确定。
犹豫半天，想起下午万子铭给别人解答时的耐心，鼓起勇气，小声回过头问。
“小万总...，有的专业术语，我...”
“回去翻字典。”
万子铭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眼都没睁就冷冷回了一句。
“.....哦，好。”
林溪默默把头缩回去，悄悄撇嘴，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吭哧瘪肚翻译出来，可能还会被他挑剔不满地样子。
干劲儿瞬间打了个折扣，也没最开始那么胸有成竹了。
*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去。
回城的车上，万子铭始终闭目养神。
林溪将说明书放回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百感交集。
紧绷的精神得到放松，她卸下疲惫，内心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渐渐眼皮沉重抵着玻璃睡了过去。
车子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得开去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