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来临,一天中饭店生意最热闹的时候。
林溪周六日两天都待在这里,跟着万子铭招待贵客,直忙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深夜来临。
送走最后一桌贵客,万子铭看了眼她,五官清秀的脸被酒气熏红,在霓虹灯下显出几分熟艳,最初笼在眉眼间的稚气,已经被这份艳丽取代。
林溪最近把头发留长了,还学会了化妆,被这份工作打磨的,变化了不少。
“小万总?”林溪察觉他审视的目光,不由屏住呼吸,略显紧张,“是...,我刚刚哪里说错了吗?”
她现在胆子也大了,有事敢直白问出来了。
万子铭收回目光,语气淡漠。
“没有,你表现很好,阿达,送她回去吧。”
阿达应声,看了眼林溪,示意她一起回后院开车。
林溪捏着手,立在原地没动,只是眼神脉脉盯着万子铭,咬唇开口:
“我喝了酒,回去我妈要担心的,我还跟你们回小院...,不行吗?”
自从她最开始那两次,喝的醉醺醺被阿达送回家,林父林母就担忧的整宿睡不着,问她到底在万子铭的饭店做什么工作?生怕她被‘逼良为娼’。
毕竟,什么正经工作,会逼着一个年轻女孩子在半夜喝到醉醺醺?
自此,林溪跟阿达商量过,请示了万子铭,每周末自己都暂住小院,对家里就说要去小万总在郊外的厂里,晚上赶不回来。
好在,最近林父林母已经习惯了女儿的这种生活节奏。
林溪每周一下班,都会好好的回到家里,还是父母那个最叫人省心的女儿。
何况她现在抱着铁饭碗,除外还能挣一笔比工资翻两倍的外快,林父林母只觉女儿出息,在那些曾经狗眼看人低的亲戚面前,腰杆儿挺的老直。
他们对‘心善又有大本事的小万总’满怀感激,并不怀疑林溪跟着小万总做事,会吃什么亏。
万子铭今晚突然让阿达送她回家,林溪还有点懵。
不过她说出来了,倒是也提醒了万子铭,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于是随口说:“哦,忘了今天周六。”
林溪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心底稍稍放松下来。
阿达看了看两人,不再说什么,转身去后院开车。
*
回到小院子,袁玉珠今晚没回来。
大概是女儿时隔一个月才好不容易回家,她想在贺家住一晚,多陪陪女儿。
万子铭也不多打听,知道袁玉珠今晚没回来,只淡淡嗯了声,让阿达推他进屋。
林溪顶着双颊微红的脸跟进来,眼神还算清醒的对阿达说:
“阿达哥,你去拎水吧,我来扶万总换衣服。”
现在天热,万子铭每天晚上都要擦身体,她跟着这么久,也早摸清了他的生活习惯。
见万子铭没拒绝,阿达起身出去了。
林溪先把窗帘脸上,回身就见万子铭已经坐在床边解衬衫扣子,他的手修长白皙,比身上那件白色衬衣还要白,好看到连骨节都很漂亮。
林溪耳朵泛红,飞快移开视线,走到衣柜前,帮他取了一会儿要穿的棉绸睡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