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五里的张家庄,表面上只有几十户人家,实则地下挖通了纵横交错的坑道,一个营的兵力隐藏其中,不仅配备了十二门90毫米迫击炮和12挺重机枪。
还有新组建的团直属装甲大队,装备了十二辆豹式坦克,加上防空连的12门88毫米高射炮,萧远志特别调拨了24挺20毫米机关炮。
“团座,八路军送来消息。”通讯兵跑上城楼,递上一张纸条。
王大山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饭冢部后队辎重约滞后半日,可击其惰归。”
李书文凑过来看了一眼:“八路军的意思是,等饭冢主力与我们交战后,袭击他的后勤线?”
“不止。”王大山眼中精光一闪,“萧师长说过,打仗要‘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咱们得让饭冢首尾不能相顾。”
“命令骑兵营,秘密运动到宁阳以南的凤鸣山隐蔽。等饭冢主力与我交火后,截断他的退路。
午后三时,饭冢支队前锋抵达汶上以北十里的白马河。
“太安静了。”森田拓本皱眉,“支那人的这是什么战术?
“大佐,是否进行试探性炮击?”队长请示。
森田拓本沉吟片刻:“不,先派一个小队进行武装侦察。命令炮兵做好火力准备,一旦发现敌情,立即覆盖射击。”
半小时后,一个日军小队呈散兵线缓慢推进。他们在距离102团前沿八百米处停下了下来,开始构筑简易工事,然后派出一个分队的士兵继续前进。
前沿指挥部里,王大山透过观察窗看着小鬼子的动作。
“团座,打不打?”一旁的一营长低声问道。
“急什么?”王大山点了支烟,“等他们再近点。命令狙击手,瞄准拿指挥刀的小鬼子打。”
小鬼子前进到四百米了,这个距离已在步枪有效射程内,但102团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带队的小鬼子军官感到了不安,挥手让士兵们趴下,自己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就在这时,王大山放下望远镜,对狙击手说道“打”掉他。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宁静。小鬼子军官的望远镜应声而碎,子弹穿透镜片击中他的右眼,他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仰面倒下。
紧接着,战壕里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一个中队的日军士兵瞬间倒下大半,余下的连滚爬向后撤退。
“炮兵!开火!”森田拓本怒吼道。
小鬼子的十二门山炮开始轰鸣,炮弹呼啸着飞来,然而就在第一轮炮弹落下前,守军已经迅速缩回防炮洞,只有观察哨留在原位。
更让森田吃惊的是,支那人的反击火力远超预料。不仅机枪数量多得惊人,竟然还有大量的直射火炮开始对他们的炮兵阵地进行压制射击。
“报告大佐!支那人的火力很强,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前沿观察哨报告。
“不止。”森田脸色阴沉,“这种火力配置,至少是团,甚至可能是一个旅。”
“立即向饭冢将军报告,守军实力远超预期,请求战术指导!”
宁阳县城临时指挥所内,饭冢国五郎接到了森田的报告。
一个“加强团?甚至可能是一个旅?”饭冢盯着地图,“萧远志在汶上放了这么多兵力,那济宁还有多少人防守?”
他来回踱步,突然停下:“不对,这不合理。101师总兵力不过两万余人,如果汶上就有一个旅,济宁的防守必然薄弱。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萧远志打算在汶上与我决战,或者引诱秋山支队冒进?”
就在这时,通讯兵又送来一份急电:“将军!后卫部队报告,在凤鸣山一带遭遇支那骑兵袭击,辎重队损失大车十二辆,伤亡一百余人。袭击者战斗力很强,使用的都是冲锋枪!”
“八嘎!”饭冢一拳砸在桌上,“果然是这样!”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汶上和凤鸣山一带,我军后方有支那军骑兵袭扰,这个萧远志想拖住我们,然后集中兵力击破南线的秋山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