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君……”女子的声音在颤抖。
“哈哈哈!过来!”长野三郎大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女子的腰,“你的丈夫去值夜了,今晚,我的好好陪你。”
女子僵硬的被他搂着,眼泪无声的滑落。
长野三郎却毫不在意,拥着女子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两个卫兵说:“你们去院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嗨依!”两个卫兵立正敬礼,转身出了院子,还贴心的关上了院门。
院门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柴房里,田成和刘文舟交换了一个眼神。现在院子里只剩下长野三郎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外面只有两个卫兵——这是绝佳的机会!
但田成没有动。他想起了胡长德说的那句话“明天我想办法帮你们”。
卧室里传来了女子痛苦的挣扎声,还有长野三郎的淫笑声。
刘文舟眼睛都红了,低声说道:“营长,咱们……”
田成的手紧紧握着的手枪,他何尝不想冲进去宰了那个畜生?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枪一响,外面的卫兵就会冲进来,整个车站的鬼子都会被惊动,任务就失败了。
更重要的是——胡长德怎么办?如果现在动手,胡长德一家必死无疑。
“再等等。”田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砂石。
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突然开了。长野三郎提着裤腰带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小调,显然心情不错。
他走到院子里,对着院门外喊道:“
“走吧,回军营。”长野三郎整理着军装,“明天还有重要任务。
“嗨依!”
三人出了院子,脚步声渐行渐远。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田成和刘文舟从柴房出来,迅速检查了四周。确定安全后,田成对刘文舟说:“你去看看胡长德的老婆有没有事。我去车站看看胡长德。”
刘文舟点头,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胡夫人,我们是胡站长的朋友,你还好吧。”
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田成则出了院子,借着夜色掩护,向车站方向而去。
车站值班室里,胡长德正一个人呆坐着,桌上的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门被轻轻推开时,胡长德吓了一跳,但看到是田成,又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就好?”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们没事。”田成关上门说道,胡长德低下头,半晌才说:“我不是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田成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这是剩下的大洋。
“胡站长,这钱你收着,过了明天你想办法离开禹城吧。去哪儿都行。”
胡长德看着那包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走?往哪儿走?我这汉奸的帽子戴上了就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