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娴说:里正,熊叔,辛苦你们带人把各村交界处围拢起来。把肖家隔在围墙外,让那些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去和山匪,流民讲大道理吧。莲花湖村从此只留一个大门进出,外人没有熟人到村口迎接,一律不许入村。我们接下来还有好多事要做,没功夫和肖家村人干耗着。
里正和各村村长都吓了一跳,这一招也太狠了,这是要彻底放弃肖家村的节奏。但众人谁也不说话,里正心里也不愿这样做。因此,迟迟没回应。
安子娴冷笑一声站起来说:你们这是嫌我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是不是?那好得得,我还有更狠辣的手段,那就是立刻解散安保队。黄泥村从明天开始修建石头围墙,我安家护卫只保护黄泥村人,你们死活跟我无关。
里正和另两个村长都慌了,立刻站起来,几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半老老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吓得不知所措。
众人心里明镜似的,莲花湖能有今天,都是眼前这个丫头的功劳。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匪患四起,如果安家撒手不管,他们辛苦所得的粮食,能不能保住还说不定。
里正陪着小心,露出讨好的笑容:子娴,千万别生气,是我妇人之仁,你别和我这个老糊涂计较。我这就和熊大武师去安排人手,今天就能把围墙围起来。
熊飞虎老神在在,大马军刀的坐在一旁,悠闲的喝茶,看都不看里正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我只听安姑娘的。
杨正怀,朱厚德两个村长,也都忙替里正说好话。杨里正急得都快哭了:小姑奶奶,你里正叔知道错了,难道要我给你跪下磕头不成?
安子娴这才转过头,和颜悦色的对熊飞虎说:熊叔,茶喝好了没?喝好了就和杨里正去办事,晚上我让张婆子给你送一坛好酒。
熊飞虎哈哈大笑:好嘞。重重放下茶杯,走到里正身边,揪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拽出屋子:你个拎不清的老家伙,还不快走。
里正和熊飞虎,很快就把村与村之间的交界外,用一排排木头连接起来。原本呆板,丑陋的木头围墙,顿时活了起来,像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把莲花湖团团围住。三米多高的木墙,密集又牢固,外面的人休想窥探里面的动静。
肖家村被围墙隔挡在外面,孤伶伶的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像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老族长和村长肖名义,两人眼泪汪汪,心里是又伤心又恐惧,又无可奈何。里正和安姑娘给了肖家村太多机会,可肖家村人偏偏要作死。
肖长顺和肖长贵,肖长久他们也愣住了,肖家村真的被隔挡在围墙外,成了暴露在野狼口中的羔羊。安家这回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安子娴那臭丫头,不是喜欢用银子为莲花湖做好事,为安家买好名声吗?这回怎么不出钱给肖家村修围墙了?反倒把肖家村赶到了围墙外。
肖家众人纷纷跑到村长肖名义家闹,肖名义被吵不过,又把众人带到族长家。族长家的围墙围得很大,老族长正在围墙里,指挥儿孙清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