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名丹麦官员再也不堪忍受这份屈辱,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绝无可能!!!”他化身咆哮帝,一边狂躁地捶着谈判桌,一边血脉喷张地冲孙伟吼叫着,“让我们亲手将自己的英雄污蔑为叛国贼……这是你们东方人的恶趣味吗?”
“你们胜利了,拿走了我们的一切,这都无所谓!”这位原本面相斯文的中年白人,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露,声音带着哽咽,“我们已经屈服了,任你们予取予求,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如此羞辱我们?”
“这不是羞辱……”孙伟直视着对方扭曲的面容,平静地说道。
“这都不算羞辱,那什么算?”
“我们绝对不会同意……”
“拒绝!!!”
“……”
愤怒的情绪如同点燃的炸药桶,揭竿而起者带动了后来人,整个会议室里充斥着丹麦人义愤填膺的怒吼
除了卡洛琳和有限几名丹麦高层……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头顶炸开,会议室的顶棚猛然塌裂。
伴随着纷纷坠下的混凝土碎屑和粉尘,一个半人多高、通体漆黑的金属纺锤体打穿了数层钢筋混凝土的楼板,从天而降,落在了孙伟的身后。
这是一头巨大的乌鸦,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羽翼拢成弧形,裹住全身,像穿着一件护甲片编织的斗篷。
它的鸟喙埋在翅根的绒羽里,只留下两道半眯的眼缝,透出冰冷的金色流光,扫过之处,丹麦人的怒吼瞬间戛然而止。
“呼啦~”
翼展超过五米的巨大羽翼缓缓张开,显露出它流线型的躯干、金钩般的长喙和狰狞的利爪,宛如北欧神话里的疾病之神乌鸦座。
“我说了,这不是羞辱!”孙伟含笑的声音响起,“而是基于现实的考量。我们不希望看到自己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帮你们重建,结果还没等到收获,所有一切就毁在某次不经意的超凡冲突中。”
“相信贵方也不希望这座城市的悲剧在未来某一天重演吧?”
会议室里只剩下丹麦人压抑的喘息声。
……
“这真的不是羞辱吗?”返回港口的路上,孙伟问共乘一车的张启明。
问完,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不是质疑家里的决定,就是单纯好奇。或者说,咱们家这是打算杀鸡儆猴,给其他欧洲国家一个警告?”
“虽然丹麦人确实是遭受了奇耻大辱,但上头做这个决定的时候,真没考虑过羞辱他们。警示他国的意味也不大。”张启明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单纯地想要丹麦与“暗黑理事会”完成切割。”
孙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说,家里是打算力挺“东君”,把“暗黑理事会”当成打击对象了?”
“我们的确是在打击“暗黑理事会”……”张启明轻轻笑了起来,“但却是为了自己。咱们有涂山娘娘,就算“荣氏”再怎么强横,保持必要的尊敬即可,怎么也不至于谄媚到替“东君”赤膊上阵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