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性奥托都接触过,分别是安全部门负责人和国家安全事务的核心幕僚,至于打头的老年女性,奥托总在新闻里看到,就更熟悉了。
“波美拉尼亚先生,”科勒迎着他挥了挥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侧身让出位置,“不必紧张。我们今天过来是代表联邦政府,希望与你交流一下有关德意志未来的某些问题。”
老年女性走上前来,温和地一笑,向奥托伸出手:“您好,波美拉尼亚先生。在正式交谈之前,请允许我代表德意志向您的家族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波美拉尼亚们近三百年来对德意志的忠诚与贡献。”
她略微停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我知道波美拉尼亚家族的历史远远不止300年。在此之前,您的先祖可能已经在为德意志人民而战。但单是您的曾曾祖父在一战、祖父在二战中的付出,再加上您不久前为联邦所做的贡献,就已足够值得尊敬。”
奥托握住对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努力保持平静:“事关家族与先祖,我不会虚伪地推脱这份敬意。至于我本人,您的肯定令我受宠若惊,女士!”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简陋的小屋内充满了脉脉温情。
寒暄过后,老年女性直接切入主题:“奥托先生……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好吧,们长话短说。目前,国家再次陷入了困境,需要您挺身而出,而且目前也只有您有能力帮助国家。”
闻言,奥托一愣,“您是说这一次的袭击事件?的确非常恶劣……但恕我直言,那几名袭击者表现出的能力,以德意志的力量应该很容易应对。即便这次他们逃脱了,在国家有了准备之后,同样的事很难再发生一次。”
“问题不在于这几个超凡者,而是他们背后的梵蒂冈。”国家安全事务顾问接过了话,语气凝重,“有情报显示,德意志南部几个天主教占主导的省份,不少议员正在主动联系教廷高层。原因就是这次袭击事件引发的‘孤立风潮’。”
“孤立确实存在!”他顿了顿,但还是艰难地点头确认,“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有意还是无意,在政府高层中,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天主教背景的同僚们的对立面。包括我本人……”
但他随后话锋一转,继续道:“但这种打压和孤立并不是源于宗教仇恨或者信仰差异,最起码占了高层中大多数的无信者和浅信者不是。”
“我们担心的是未来。”老年女性接过话,温和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下一个世代是“超凡时代”。而目前我们的人民能够“确定”获得超凡力量的来源只有梵蒂冈,获得的途径只有向“主”献上忠诚。”
“为了获得超凡力量,下一代的德意志人只能走进天主教堂,接受洗礼……长此以往我们将不可避免地滑向中世纪那样的神权附庸。”
她看向奥托,目光诚恳:“我们需要一条“信仰”之外的超凡力量来源,一条不要求超凡者精神皈依的超凡途径。以此维持当前国家的政治生态,确保国家意志是人民意志的体现,而不是“主”的意志。”
奥托的心脏猛地一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正是他一直渴求的权力之路,兜兜转转之后,竟又重新铺到了他的脚下。
但奥托还有顾虑:“但我以什么身份出现?那位……陛下虽然离开了欧洲,但并没有明确表达针对“暗黑理事会”的敌对行动结束……”
“这个问题由我们解决。”老年女性微笑着说道,“您应该知道,我们与东大的关系一直非常好。种种迹象表明,那位陛下与本国官方相处也算融洽。至少,他的一名学生在东大安全部门任职。”
“事实上,我们已经通过某些渠道联系了那位陈东先生,”安全部门负责人补充道,“他含蓄地表示,只要您不公开宣称自己“暗黑理事会”成员的身份,就像罗马尼亚的亚历山德拉女士……”
“以波美拉尼亚家族守护骑士之名……”奥托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冲口而出。
“是的!”老年女性赞许地点了点头,“自神圣罗马帝国时代就存在、自德意志民族血脉中诞生并一直延续至今的超凡家族,“守护骑士”波美拉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