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沉重,语气严肃:“此刻,我们的部队必须立刻撤回城市,或者重兵集结于一处,根本不可能主动寻找战机。”
“一旦部队因为出击而分散,只要其中任何一支遭到类似的袭击,伤亡惨重甚至全军覆没,而我们却连敌人在何处、下一次袭击何时到来都不知道,全军的士气极有可能立刻崩溃。”
自卫队总幕僚长看向代表阴阳师的二条诗织,“不知阴阳师有没有能够侦测敌人动向的手段?如果有,能否将他们分散配属到各部队中,协助应对突袭、侦查敌情?”
一直沉默的二条诗织抬起眼,声音清冷地回道:“目前有一位阴阳师的式神是鳞守(穿山甲),可以协助防范来自地下的突袭。此外,感知敏锐的猫又、八尺鸦也有几只。”
“这太好了……”军方闻言大喜。
但还没等他们话说完,鹰司尚武斩钉截铁地打消了军方的念头:“阴阳师是皇国瑰宝,绝不能轻易折损!培养一名新阴阳师需前辈耗费本源灵力助其契约式神。每损失一人都是对国本的重创。除非有十足把握,阴阳师绝不可轻动,更不能作为达成战术目的的消耗品。”
会议至此陷入僵局。
此刻的己方就像泥足巨人,明明纸面军力占据绝对优势,北方方面队旗下尚有第2、第7两个精锐师团和第五机动旅团可供调遣,却有力无处使,还要时刻防备自己的“阿克琉斯之踵”被敌人针对。
沉默许久,北方方面队总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开口提议:“当前我们的困境归结于顶级战力缺失。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请求仓田宫司前来助战呢?”
“仓田宫司乃皇国最强阴阳师,曾与“五圣”联手力敌红月邪神。如今这头大妖再强,还能比红月邪神更强吗?仓田宫司出手,即便不能击败敌人,自保并试探一下大妖的底细应无问题。要是能拖住妖魔主力,为大军驰援争取时间就更好了……”
话音未落,原本神色平静的二条诗织默默低下了头。
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气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冰冷刺骨,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而压抑。
鹰司尚武和二条敬基脸色一僵,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片刻后,鹰司尚武勉强开口打破了僵局:“仓田宫司身份特殊,需常年侍奉于八岐大殿御前,不可轻易擅离。”
“若是我等力战不敌,求助于上自无不可。但如今不过初战不利就奔走哀告,成何体统!还请诸君努力!”
“嗨依!”军方将领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却难掩语气中的无奈。
但话已至此,他们除了集体起立,躬身回礼还能怎样?
最终,这场压抑的紧急军事会议只做出了两项决定:一是参战的十一旅团各部,立即撤回就近城市,构筑防御工事,固守待援;二是调集北部方面队的其他部队,尽快驰援。
至于下阶段作战计划,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