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梅的娘家亲戚皱着眉也跟着打圆场,许大帽只能咬着牙忍下这口气,被媳妇拽着回屋换衣服,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傻柱看着许大帽狼狈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转身走进院子,正好撞见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红烧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贾家婶子,瞅啥呢?”傻柱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道,“贾家婶子,今儿许大帽办酒席,菜管够,你带着棒梗可得多吃点,别客气。”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但还是嘴硬道,“傻柱,说什么呢!老娘吃席那回不是斯斯文文的。”
贾张氏吃席,斯文?
傻柱才不管那么多,“贾家婶子,吃席,不光要吃饱,还得拿”傻柱转身又提了一嘴。
棒梗满脸兴奋,笑着说:“傻柱,我知道了,我跟我奶使劲抢!使劲拿!”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就开席了,凉菜,热菜陆续端上桌,红烧肉的香味飘了满院。
贾张氏早早就拉着孙子棒梗,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祖孙俩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手里的筷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开席大快朵颐。
“开席咯!”许富贵喊了一嗓子。
贾张氏率先动了筷子,一筷子下去就夹走了半碗红烧肉,直接放到自己带来的大海碗里,嘴里说着:“棒梗长身体,得多吃点肉!”
棒梗有样学样,踮着脚够桌上的鱼,直接伸手一把抓了半条鱼,也不管有没有刺就直接往嘴里塞,还把油汤溅了旁边宾客一身。
那宾客看着这祖孙俩这个样子,像是十八辈子没有吃过席一样,皱着眉说了句“小孩,慢点吃,别抢”。
贾张氏立刻翻了脸,拍着桌子骂:“吃你家饭了?许大帽办得起酒席,还怕人吃?小气的跟许大帽一个德行!”
这一闹,桌上的宾客都不敢吱声了,眼睁睁看着贾张氏两人对桌上的菜进行‘小日子’式的扫荡,暗叹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和这样的人坐一起吃席?
炒鸡蛋刚端上来,直接连盘子都被棒梗端走。
丸子汤刚上桌,贾张氏端起汤碗,直接往家里的大海碗里倒。
傻柱就坐在隔壁桌,端着酒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故意起哄:“婶子,多吃点!许大帽今儿高兴,不差这点菜!”
许大帽正在敬酒,一抬头就看到贾张氏的丑态,桌上的菜要么被搅得乱七八糟,要么连盘子都看不见了。
而宾客们要么低头干扒着饭,要么交头接耳的私语。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冲过去就骂:“贾张氏,你他妈脸呢?”
“我咋了?”贾张氏把筷子一扔,梗着脖子,“你办酒席请人吃饭,还不让人吃了?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
一众宾客看着这一幕,暗自在心里摇头。
而棒梗根本不管二人的争吵,继续干他的菜。
不远处的秦淮茹看着这祖孙俩,低着头,不敢看一桌子上的人。
阎埠贵露出了笑容,幸亏自己提前给家里的人提了醒,不要和贾家祖孙俩坐一桌,上次刘光齐结婚,他们家虽然没有吃亏,但是也没有占到便宜。
许大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压住心里的火气。
总不能在婚礼上跟老虔婆和孩子置气,那不得被街坊笑掉大牙。
他瞪一眼隔壁桌的傻柱,他明白,贾张氏祖孙俩这一出戏,不仅因为贾张氏祖孙俩贪吃的本性,还有傻柱的挑拨,已经把这一笔账记在傻柱的头上。
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多,宾客尽数散去,叶小天牵住何雨水的手,轻声的说,“表姐,咱们回去吧!你还怀着孕呢!”
只是回头看着这一地狼藉,暗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呢!
以许大帽睚眦必报的性格,今天的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