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阎埠贵询问,火气更大了,没好气道,“你问你家阎解成。”
众人更加惊奇起来,傻柱离婚怎么还有阎解成的事,难不成?
阎埠贵也想歪了,瞪大着眼睛问,“老大,你说说怎么回事?”
阎解成恨自己为什么要看热闹,无奈之下,只好把今天厂里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阎埠贵闻言,差点气晕了过去,一只手不住抖,一只手不停的顺着胸口,一分钱没落着,还搭进去一个月工资,看阎解成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众人闻言点点头,原来是这事,大家也见怪不怪了,他们俩就没有安分的。
傻柱要是因为这事要离婚,好像也说的过去,毕竟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好听。
人群里的秦淮茹立刻上前,满脸的担忧,心里却乐开了花,“傻柱,离婚可是大事,有话好好说,离婚多伤和气啊。
再说就算离婚,也得有个理由不是,哪能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就离的。”
傻柱听着理由二字,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对着大伙说,“我跟白姐离婚,主要还是我成了学徒工,工资养不活一家人,我不想耽误她过好日子。
还有就是我们结婚大半年了,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话音一落,周围的议论声更密了,觉得这两个理由很有说服力,无论哪个理由都说得过去
院门口传来了汽车声,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知道这是叶小天回来了。
果然,叶小天拎着包走进中院,见大家都围在中院交头接耳的,这是干嘛呢?
白寡妇看见叶小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
带着哭腔说:“叶厂长!你是柱子的妹夫,又是他厂里的领导,他听了别人的挑拨,
要跟我离婚,你管管好不好?你让他别跟我离婚!你要是不管,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叶小天厌烦的一把抽回胳膊,语气冷淡:“这是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白寡妇闻言,眼神黯淡了下去,又看着众人冷漠的神色,这下慌了神。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寡妇!何雨柱,我跟你过了这么久,你说离婚就离婚,你这不是要我去死吗!” 一边哭,一边还往地上打滚。
见傻柱没有任何反应,开始威胁起来:“何雨柱,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
傻柱闻言,瞬间变了脸色,这个年代,离婚本就不是小事。
要是白寡妇真找王主任哭闹,说他欺负寡妇、始乱终弃,不管对错,自己的名声怕是毁了,以后还怎么找媳妇。
他环视了一圈,看着许大帽一脸的得意,终于体会到被人看戏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半分钟之后,傻柱深吸一口气,压着心里的火。
带着不甘和妥协的语气说:“想要不离婚可以,我现在工资少了,这个月开始就不给你儿子给钱了。
第二,三个月里,必须怀上孩子,不然,这婚,我离定了!到时候你再闹、再去找王主任也没用,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话算了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不至于太难看。
白寡妇闻言,有一丝慌乱,傻柱不给自己儿子钱了,那他们两兄弟怕是要受苦了。
但是想要我怀孕那是不可能,硬着头皮喊:“行,不给就不给,三个月!我肯定能怀上!你别想这么容易跟我离婚!”
戏看完了,众人散去。
回到屋里,何雨水端来一杯茶,不解的问,“小天,我哥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和白寡妇离婚?要是离才好,免得祸害我傻哥。”
叶小天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各种原因加在一起,可能还有别的原因吧!
算了,随他去吧!我听听孩子的声音。”
叶小天把耳朵贴在何雨水的肚子上,一边听着孩子的声音,一边笑着说,“这小家伙现在才怀两个多月,等五个月的时候,咱们汽车厂的汽车也该全部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