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冬天,又是旱厕,所以许大帽挣扎了几下,就站了起来,他尝试了几次想爬出坑,失败了。
“那个孙子敢阴爷爷,救命啊!”
“快来人啊!”
许大帽大声的呼喊,可除了北风刮得呼呼咋响,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再次大喊起来,“救命啊!”
还是没有人回应,可许大帽不得不活动,因为一不动,就很冷。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小时,屋里等着的马金梅,看许大帽还没有回来,眉头一皱,觉得不对劲,嚷嚷着一句,大帽不会掉厕所了吧!
想起来去看看,又感觉非常冷,挣扎了一下,还是起来打算去看看。
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前院的阎埠贵听见外面的动静,揉揉眼睛,暗想今晚怎么回事?戴上眼镜,决定起身去看看。
一出门就看见马金梅,心想应该是去厕所,就打算转身回屋。
马金梅也看见了阎埠贵,急忙喊道,“三大爷,大帽去厕所大半天了,还没有回来,您能帮我去看看吗?”
阎埠贵一听这话,也觉得不对劲,可想起许大帽的阻拦阎解成借车,又犹豫了一下,又想起许大帽每次放电影回来,他都算计着,想着放长线,钓大鱼,为了以后的算计还是觉得帮忙去看看。
“行,我去看看。”
阎埠贵向院子外走去,马金梅跟在后面。
“大帽,大帽!”阎埠贵走进厕所喊道。
坑里的许大帽听见有人叫他,眼里一下子就有了光。
“救命啊!三大爷。”
阎埠贵听见许大帽的声音,却没有看见人。
“三大爷,这儿呢!”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顺着声音往坑里看了去。
就看见许大帽朝他挥手呢!
身子一愣,惊讶的问,“大帽,你掉坑里了?”
说起这个许大帽就火起,“三大爷,我是被人推下去的,您快拉我上去。”
阎埠贵哪里拉得动,“大帽,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叫人啊!”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三大爷,大帽在里面吗?”马金梅急忙的问。
“在呢!掉坑里了,快去叫人来拉。”
马金梅闻言,身子一僵,暗想真是掉厕所了,心里顿时泛起了恶心。
阎埠贵在站院子门口,一嗓子,“大家伙,快来帮忙,大帽掉坑里了!”
这一嗓子,院子里的人都被惊醒,各家各户开始亮起了灯。
大家走出门,赶忙问道,“三大爷,什么事啊?”
“大帽掉进厕所了,快去帮忙,把人拉起来。”
大家一听许大帽掉厕所,先是一惊,然后也不觉得困,冷了,都跑去厕所看热闹。
男厕所一下就围满了人。
“力气大的,快找个棍子,快把大帽拉上来吧!”阎埠贵对着大家说。
可没有一个人去拉,大家可没有忘记上回许大帽掉进坑里反而把救的人拉进坑里的事情。
阎埠贵一看这个情况,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对着坑里的许大帽说,“大帽啊!大家伙还记得上回的事情呢!都不敢拉,你看,,,”
坑里的许大帽听见这话,咬了咬牙,也想起他和贾东旭把傻柱拉下坑里的事情,又出了2块钱,才让人拉上去。
“行,三大爷,您拉我上去,我给2块钱,和上回一样,还要端水清洗。”许大帽心一横答应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里一下子就有了光,又赚了2块,解成借车也要钱,这下有着落了。
“解成,听见没!赶紧把大帽拉起来。”阎埠贵赶忙对着阎解成说。
”好的,爸。”阎解成很高兴,上次因为许大帽被罚一个月工资,现在要从许大帽身上赚回来。
很快,在阎家几兄弟的齐心协力下,许大帽被拉了上来。
“大帽,你这是什么造型?你是结婚还是上台扮小丑。”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里飘来。
傻柱双手插兜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帽。
许大帽看见傻柱,也顾不得身子的情况,指着傻柱鼻子问,“傻柱,是不是你把我踹下去的?”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瞎说。”傻柱急忙反驳。
许大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确实没有证据,他也没有看见人,大晚上的也没有别人看见。
傻柱看着许大帽吃瘪的样子,让你说收买我徒弟给我放水,还说没有证据,现在知道有苦难言的滋味了吧!
“傻柱,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事就是你干的,这事没完。”许大帽放了一句狠话,就让阎家人给他清洗身上。
傻柱哼了一声就朝院子里走去,戏看完了,大家议论着跟着走进院子。
叶小天听着外面的动静,摇了摇头,懒得管,眼下自己发动机审核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