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刘海中这种行为在心里暗暗鄙视。
“何雨柱说是他偷了许大帽家的鸡,我想问问,许大帽家的鸡,是公鸡还是母鸡,还有这砂锅的鸡是半只,还是一只,有没有懂的,上来瞧瞧。”叶小天慢悠悠的说。
他看着傻柱,这回看你怎么圆,本不想掺和的,找点乐子玩玩。
还有你傻柱,还敢往家里拿东西,看你是不想在五林厂混了吧!
叶小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猛地砸在众人的心头。
秦淮茹脸色再次一僵,手指甲更是掐进肉里,自己能不知道锅里的鸡是什么情况吗?
大家再次嘀咕起来,目光都聚集在砂锅上。
傻柱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后退了一步。
心里暗暗着急,这下完了。
秦姐给的好处没了,偷厂里的东西说不好还要进保卫科。
“叶书记,我来看。”阎埠贵走上前,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锅盖。
傻柱绝望的看着阎埠贵揭开锅盖,却无能为力。
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的目光死死的聚焦在那锅上。
阎埠贵手里拎着锅盖,盯着锅里一看。
脸色一变。
“叶书记,这锅里是半只鸡,还是一只公鸡,这公鸡和母鸡的鸡冠都不一样。”阎埠贵无奈的说,又看了一眼边上的何大清。
这话一出,院子里彻底炸锅了。
这鸡不是许大帽家的。
那许大帽家的鸡去哪里了?
傻柱的鸡又要从哪里来的,不会真是从厂子偷的吧!
他们的眼神在傻柱和叶小天之间来回扫视。
傻柱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丝,惨白无比。
“那我家的鸡,哪儿去了?你们谁偷了我家的鸡,赶紧出来承认,不然,我就只能报派出所了。”许大帽一副怒气冲冲,吃定了的样子。
“对,赶紧自己出来承认,这次赔10块钱,不然叫工安抓起来。”马金梅激动的说。
屋里的棒梗全程听得清清楚楚,听见又要报工安,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后面一紧,那种日子他是再也不想过了。
秦淮茹低着头,手里不停地绞着衣角,像只鹌鹑。
心里暗暗怪罪叶小天,傻柱都承认了,这事完了不就得了。
众人都看着贾家。
“看什么看,我们家不可能偷的,说不定是鸡自己跑出去的。”贾张氏叉着腰,辩解起来。
“我们家两只鸡,跑一只出来,你信吗?”马金梅把贾张氏的话顶回去。
“许大帽,去叫工安吧,大家早点处理完了,回家睡觉。”叶小天面无表情的说。
“不要。”
“不能”
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出口。
大家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这事多半是棒梗干的。
许大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来到秦淮茹面前,“怎么着,秦淮茹,这事和你们家有关,你可要想清楚了,
到时不光要赔钱,还是背上盗贼的名声,你最好去问清楚,不然,某人可能要到牢里过年了。”
秦淮茹听着许大帽的话,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前两年的事情。
“好,我去问。”她咬牙切齿的说,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