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刚落,四合院里飘着晚饭的菜香,傻柱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脚步飞快跨进院子。
他为了能够早点回来见到秦京茹,连厂里的招待餐都不做了,让何大清帮忙。
何大清勃然大怒,傻柱无奈只好解释说,秦淮茹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
可怜天下父母心,何大清为了傻柱能有媳妇,只能答应他。
不过对这桩婚事并不看好,原因嘛自然是因为秦淮茹。
自己的这个儿子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这秦淮茹还给傻柱介绍对象,安得什么心,谁知道。
门口的阎埠贵也顾不上脸面,急忙上前打着招呼,“哟,傻柱,今儿回来的挺早的。”
嘴里说着话,眼神却一个劲的打量着傻柱手里的油纸包。
傻柱也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意思,立马将油纸包放在身后。
“嘿,三大爷,今儿你就别想了。”
说完一溜烟的向中院跑去。
阎埠贵看着傻柱的背影,若有所思。
心里嘀咕着,难道是和秦淮茹傍晚带回来的姑娘有关。
此时西厢房屋里,贾张氏坐在炕上抹了一把嘴。
一双三角眼,满是算计,盯着秦京茹,带着些许长辈的口吻,“京茹啊!以后你和傻柱成了,可别忘了你姐的好,可是淮茹把你带进城里,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咱们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总想着自个儿 ,明白吗?”
秦京茹低着头,攥着衣角,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知道了,婶子。”
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对贾张氏十分的不满,刚刚吃饭不让她上桌不说,还只能吃一点点,搞得她现在还饿着肚子,自己的堂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西厢房外,傻柱站在门口敲响了房门。
‘咚咚’
秦淮茹正收拾着碗筷,听见这熟悉的大嗓门敲门声,当即就笑了,扬声喊,“来了,来了!准是傻柱回来了!”
她回头冲里屋喊,“京茹,快收拾收拾,你等的人到了!”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捋了捋衣角,脑海里瞬间闪过三四年前进城的光景。
那时候她才十四五岁,因为贾张氏入狱过来帮着秦淮茹带槐花,也不是没见过傻柱,只是没有说过话。
傻柱那时还是个二十七八的壮小伙,看着像三十好几的人了。
当时就觉得这人粗糙得很,满身的油烟味,一点没有城里读书人的斯文气。
而此刻,一想到要见他,秦京茹心里的那点嫌弃就翻了倍。
几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傻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她咬了咬唇,还是磨蹭着从里屋出来。
她刚洗过脸,脸上泛着点乡下姑娘的青涩红晕,耳边又响起临来时娘的叮嘱,还有秦淮茹白天掰着指头跟她说的话。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手艺好,一个月四十好几的工资,在城里算得上高收入。
他爸何大清是五菱汽车厂的食堂主任,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
更别提他妹夫叶小天,还是汽车厂的书记,那可是天大的靠山。
只要跟傻柱成了,她不仅能在城里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谋个轻松的活儿,再也不用回乡下刨土了。
秦淮茹拉开门,果不其然,傻柱拎着个油纸包站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汗,打趣道,“柱子,你总算来了,我们京茹都等急了。”
傻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喊了声,“秦,,,”
他还没有说完呢,视线就一落在秦淮茹身后的秦京茹身上,整个人就跟定住了似的,眼睛唰地一亮,像是黑夜里点着了两盏灯,直勾勾地黏在秦京茹脸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秦淮茹看着傻柱这个样子,心里一紧,很是恼火。
侧身急忙介绍起来,“柱子这是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