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果然出现岔口。右边那条略高一些，地面也有脚印痕迹。
“就这了。”大祭司抬脚往右走。
王皓拦住他：“等等。”
“怎么？”
“让我先探。”王皓说，“你刚才救了我们，但我不确定你是真想带我们出去，还是另有所图。”
大祭司看着他，没生气：“可以。但你最好快点，这地方的空气正在变坏。”
王皓点头，抽出洛阳铲，贴着墙根往前走。史策紧跟其后，算盘随时准备出手。
雷淞然拉着李治良等在原地。张驰和蒋龙守住岔口，防备万一。
王皓走了十步，停下。
“有东西。”他说。
所有人绷紧了神经。
“不是机关。”他回头，“是脚印，新鲜的，至少三个人走过不久。”
“追我们的？”张驰问。
“可能是。”王皓说，“也可能另有别人。”
“那还等什么？”雷淞然急了，“赶紧走啊！撞上了更麻烦！”
王皓没动。他在看地面。
“脚印到这里突然没了。”他说。
“什么意思？”史策走过去看。
“他们没继续往前。”王皓指着岩壁，“而是……进了墙里。”
“穿墙？”蒋龙瞪眼。
“有暗门。”王皓用手摸墙壁，“这里石头颜色不一样，是后来补的。”
大祭司这时走了过来。他盯着那面墙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用铜铃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墙内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像是锁扣打开了。
下一秒，那面墙缓缓向内缩进，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原来在这。”大祭司说。
“你知道？”王皓看他。
“我知道。”大祭司说，“但我不该告诉你。”
“为什么？”史策问。
“因为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大祭司看着洞口，“你们还要进吗？”
没人说话。
洞里吹出一股冷风，带着腐臭味。
雷淞然往后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李治良抓住他的袖子，手心全是汗。
张驰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蒋龙看了眼王皓。
王皓看着史策。
史策把算盘往腰带上一别，第一个迈步：“反正都是死，不如死个明白。”
她走进洞口。
王皓跟上。
接着是雷淞然和李治良。
张驰临进前，回头问大祭司：“你不进来？”
“我守在这里。”大祭司说，“给你们留条退路。”
张驰点点头，也钻了进去。
蒋龙最后一个进去。他进去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通道。
风突然停了。
洞口开始缓缓闭合。
他猛地跳进去。
最后一丝光消失前，他听见头顶传来细微的咔嗒声。
像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