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一个超漂亮的耳机,周老师让你戴着入场。说这样比较显眼,镜头能拍到你。”场务妹子大眼睛忽闪着,好奇地偷瞄周末——这人跟他姐长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凌厉上翘的丹凤眼,一个无辜下垂的狗狗眼,不过睫毛都好长,真让人羡慕。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失误,连忙讪笑着双手合十,连连道歉:“真不好意思呀,小哥,我刚出来太急,忘了拿过来啦,还要麻烦你跟我跑一趟。”
“没事,我跟你去拿就好。”周末点头应下,刚迈出半步,胳膊就被江枫死死扒住。
“我也去!我也去!同桌你带带我。”江枫积极响应,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正好拜见周雪姐!我老早就想跟玄学大师请教了,我游戏里要加个‘小狐仙’副本,正缺灵感!”
“什么玩意儿?小狐仙?你哪来的灵感?”贺际瘸着腿跟上来,“人家姐弟说话,你凑什么热闹,当电灯泡?”
“老叔你才是电灯泡!”江枫回怼,“我跟周末是革命友谊,你懂吗?灵感嘛,昨天去医院看你时冒出来的——就讲狐仙牵红线被人剪了,剪红线的家伙被揍得满地打滚。”
贺际:“我怀疑你在影射我。”
江枫:“略略略,你别自作多情,少对号入座……”
贺际嗤笑:“你是一点亏都不吃。我都说了刚才那烂桃花不是说你,是你自己硬凑上来对号入座的……”
周末被吵得头疼。孙瓜趁机凑过来,搓着手一脸八卦:“我也去看看?周老师那儿是不是有独家内幕?比如这期‘爱情降’的终极解密?”
几个实习生小声举手:“加一”“我们跟着瓜老师走。”
“唉,你们怎么都要凑热闹。”王笑笑真气笑了。她和另一个工作人员苦口婆心劝阻:“快别闹了,马上就要开始录节目了。贺老师,您别蹦跶了,得先跟我们去后台准备,化个妆。”
贺际抽空拒绝:“我不是收拾过了吗?还打了发蜡。”
王笑笑偷偷翻了个白眼:“刮胡子不算。贺老师,我们要的是‘有故事的战损妆’,不是您这种战败的‘真事故’样……”
扶墙站立的贺际:“……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江枫嬉笑:“老叔你耳背啊?这还用问?快去化妆吧,老男人不收拾下,谁见了都得吓得心脏怦怦跳。”
肖朗左瞄右瞄,见现场乱成一锅粥,最后看向周末:“我也跟着吧,等你姐忙完,咱们一起去观众席。”
周末点头:“好,姐夫。我们走吧。”他巴不得带着肖朗赶紧开溜。
可场务妹子看着呆萌,这时候突然机灵起来,大声应道:“好嘞!我带路,一起走!”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周末:“……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大家眼神亮晶晶的:“一起一起,人多热闹!”
周末内心否定三连:不,不想,我不愿意。他本就是喜欢独处的现代青年,孤独才是他的保护色。
众人笑得露出白牙:“走吧走吧!”
周末只好硬着头皮挤出笑,点头同意——感觉自己像被一群社交恐怖分子挟持了,怎么看怎么怪异。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场务妹子往化妆间走,差点把走廊堵严实了。他们一路走过去,简直像台推土机,气势大得让走廊里的工作人员纷纷避让,好奇地侧目打量。
这阵仗是要干嘛——难不成是某个荒诞喜剧的剧组在巡场?
有瘸腿的“灵异侦探”,有穿得像红包又扎着小辫的卷毛青年,有倭瓜脸的戏精主持人,还有个高壮憨厚的大哥,簇拥着一个看着平平无奇、却自带“隐形buff”的青年。那青年眼神放空、神情无奈,活像是被一群显眼包绑架了,不情不愿地被推着往前走。
“我说你们,能不能低调点?”周末被路人围观得几乎走成了同手同脚,低声抗议,“要么我们分头行动,别跟路霸似的全挤在一起……而且我姐在化妆间,说不定正在补妆呢。”
“低调不可能的!这是气势!”江枫晃着小辫,铜钱叮当响,“好不容易见到周雪姐,我得好好表现,争取让她给我游戏题个词!就写‘Echo’s Script,灵异界的爱情宝典’!”
贺际抬手拍在他后脑勺上:“要点脸行吗?你那游戏哪跟爱情沾边?人家是玄学大师,不是给你写广告语、搞虚假宣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