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沉吟道:“或可徐徐图之,先易后难...”
“没有时间了。”
赵戈打断他,“南越赵佗的观望,匈奴冒顿卷土重来,各地豪强在等待时机。我们每拖延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重新坐下,语气放缓:“所以今日请四位来,是要商议应对之策。三日后朝会,贵族必将发难。我们该如何应对?”
萧何率先道:“臣以为,当以法破之。经管署设立,有法可依;税收改革,有章可循。贵族反对,就是违法抗命。可依法处置,以儆效尤。”
“但法不责众。”张良摇头。
“若所有贵族联合反对,难道全都抓起来?那样会引发动乱。”
刘邦捋着胡须:“或许...可分化瓦解。贵族并非铁板一块,六国与旧秦有隙,大族与小族有别。可拉拢一批,打压一批,中立一批。”
韩信则从军事角度思考:“若真发生动乱,京营八万兵马可控制咸阳。但各地郡县...难保没有贵族私兵作乱。”
四人各抒己见,赵戈静静听着。他知道,这些建议都有道理,但都不够。
“诸位说得都对。”
待四人说完,赵戈缓缓开口,“所以我们需要多管齐下。萧何,你负责完善律法,让经管署的每一项举措都有法可依。张良,你负责协调各方,摸清贵族内部的矛盾。沛公,你负责联络那些可以争取的贵族,许之以利,晓之以理。”
他最后看向韩信:“韩将军,你坐镇京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动刀兵。”
四人齐齐躬身:“臣等领命。”
“还有一事。”赵戈压低声音。
“贵族们不会只从明面上反对。他们会收买官吏,会制造谣言,破坏改革,甚至...会行刺暗杀。”
刘邦脸色一变:“大王是说...”
“我需要眼睛和耳朵。”
赵戈目光扫过四人,“谁在密谋,谁在串联,谁在准备动手。我决定建立‘玄衣卫’,专职监察百官,收集情报,保卫新政。”
“玄衣卫?”
萧何皱眉,“这岂不是...特务之制?”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赵戈正色道。
“若一切都在阳光下,何须如此?现实是,敌在暗我在明。若无防范,新政未行,我可能已遭不测。”
张良羽扇轻摇:“大王所虑甚是。但玄衣卫权力过大,若无制约,恐成祸患。”
“所以玄衣卫只对我一人负责,且只查不判。所有证据,移交廷尉依法审理。”
赵戈道,“且,玄衣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注视之下。”
四人交换眼神,最终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