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戈一声令下。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几十道火光从炮口喷出,铁弹呼啸着飞向匈奴军阵。虽然大部分没有命中目标,落在空地上炸起漫天尘土,但有几发准确地落在了匈奴中军附近。
其中一发,直接命中了一座攻城器械,木屑横飞;另一发在人群中爆炸,残肢断臂四散飞溅。
匈奴军队瞬间大乱。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从未听过这样的巨响。
战马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士兵们惊恐地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铁管,不知所措。
“那...那是什么?”一个匈奴将领声音颤抖。
“妖法!汉人会妖法!”有人惊呼。
恐慌如瘟疫般在匈奴军中蔓延。冒顿单于也惊呆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些铁弹飞来,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混乱。
“稳住!稳住!”他试图控制局面,但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居庸关城门大开,蒙天放亲率一支骑兵杀出,与赵戈的大军形成夹击之势。
“撤!撤退!”冒顿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匈奴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丢下满地尸体和攻城器械。汉军没有深追,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解了居庸关之围,重要的是,展示了新式武器的威力。
城头上,王猛看着退去的匈奴大军,又看看那些还在冒烟的火炮,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大王...”
蒙天放跪地,“臣等守关不力,让大王亲临险境...”
赵戈下马扶起他:“你们守得很好。没有你们坚守,我也没有机会施展这些新武器。”
他转身望向北方,匈奴大军已经退到十里之外,但并没有完全撤退,而是在重整旗鼓。
“战争还没结束。”
赵戈沉声道,“今天这一仗,让匈奴知道了,大汉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匈奴大军撤退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十五万骑兵在广袤的草原上分散开来,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草海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地,被遗弃的攻城器械,以及那些永远无法返回草原的尸骸。
居庸关城头,赵戈望着北方天际线上最后一缕烟尘,面色沉静如水。
“大王,匈奴已退至三十里外。”
韩信策马来到关下,仰头禀报,“他们分成了三股,每股约五万人,分别向东北、西北、正北三个方向撤退。”
“分兵?”
赵戈眉梢一挑,“冒顿想做什么?”
“草原广袤,分兵可以分散我军追击力量,也可以互相策应。”韩信分析道。
“臣观匈奴撤退虽快,但阵型不乱,不像是一般的溃败。”
赵戈点头。他也注意到了,匈奴的撤退有序得反常。那些骑兵在撤退时依然保持着基本的战斗队形,后卫部队甚至有组织地阻击追兵。这不是溃败,而是...战略性后撤。
“大王,还要追吗?”
蒙天放登上城头,他刚带兵追击了一段,斩获数百首级,“我军士气正盛,若乘胜追击...”
“追。”
赵戈斩钉截铁,“但不是盲目地追。韩信,你说说,该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