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中,大军开拔,向北而去。
队伍最前面是两千匈奴俘虏,他们将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成为劝降的工具,刘邦立威的棋子。
队伍行出三十里,前方出现了一个匈奴部落。帐篷零星分布,牛羊在草地上吃草,看到大军到来,牧民们惊慌失措,有的骑马逃跑,有的躲进帐篷。
“太傅,要不要...”曹参做了个包围的手势。
“不必。”
刘邦摆手,“让俘虏去喊话。”
几个通晓汉匈双语的军官押着俘虏上前,用匈奴语大喊:“草原的兄弟们!不要怕!大汉皇帝有令,只要归顺,不杀不抢!分给你们草场,给你们粮食,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牧民们将信将疑。这时,俘虏中有人认出了自己的族人,开始哭喊:“阿爸!是我!我们投降了,汉人真的不杀我们!还给我们饭吃!”
亲情是最有力的武器。看到自己的儿子、兄弟还活着,牧民们的戒心开始松动。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走出帐篷:“你们...真的不杀我们?”
刘邦策马上前,用生硬的匈奴语说:“大汉皇帝,一言九鼎。只要归顺,就是大汉子民。草场、粮食、盐巴,都有。”
他示意士兵搬出几袋粮食、几匹布、几块盐巴,放在老者面前。这些都是从匈奴大营缴获的,现在成了招降的利器。
老者摸着那些粮食布匹,老泪纵横:“打了这么多年仗,我们只想活下去...只要汉人说话算话,我们...愿意归顺。”
有了第一个部落的归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大军一路北上,遇到部落就招降,遇到抵抗就镇压,但刘邦始终把握着一个原则:只诛首恶,不伤无辜;重赏归顺,轻罚抵抗。
三天时间,招降了七个部落,收编牧民两万余人,缴获牛羊十万头。而大军几乎没有伤亡——火枪队的威慑力太大了,那些还想抵抗的部落,只要看到火枪齐射的威力,立刻放弃抵抗。
“太傅,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就能扫平漠南草原。”曹参兴奋地说。
刘邦却摇头:“不能太快。草原太大,我们人太少,占领太多地方反而分散兵力。现在要做的是树立榜样,让其他部落看到归顺的好处。”
他命令在沿途选择水草丰美之地,设立临时营地。将归顺的牧民集中起来,按人口分配草场,发放粮食、盐巴、布匹。同时让火枪队表演射击,展示汉军的强大。
牧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不抢不杀,反而给他们东西;武器神奇,却能约束士兵不扰民。渐渐地,传言在草原上流传开来:汉军是天兵,汉皇是仁君,归顺汉朝,能过上好日子。
第五天,大军与蒙天放会合。
这位镇北将军追击冒顿残部三百里,斩首两千,俘虏一千,但冒顿本人还是逃走了。他逃往漠北,进入了寒冷的草原深处。
“漠北苦寒,我军粮草不继,不敢再追。”蒙天放遗憾地说。
“足够了。”刘邦看着地图。
“冒顿经此一败,威信扫地,漠南草原已无他的立足之地。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巩固胜利成果,而不是穷追猛打。”
他将赵戈的建城计划告诉了蒙天放。蒙天放听罢,眼中放光:“建城!好主意!有了城池,草原就不再是匈奴人的天下了!”
“蒙将军,你现在的任务很重。”
刘邦指着地图,“以野狐岭为中心,向东、西、北三个方向,每隔三百里建一城。第一座城,就建在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一个地方:狼居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