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吴二柏上辈子对她是真的好。作为她的干闺女,她亲眼看着吴二柏为了她、为了孩子们殚精竭虑,把毕生心血都倾注在他们身上,最后还把家产都交给了小五。这份情分,她一直记在心里,是真舍不得看他再受这份罪。
吴二柏看着潘雪珂眼中真切的担忧,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渐渐消散了。
吴二柏盯着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眉头微蹙着琢磨了两秒。
潘雪珂这姑娘来路不明,说话做事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可刚才那一手疗伤的本事,实在超出了常理。但眼下他们困在这鬼地方,腿上的伤疼得钻心,再矫情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权衡片刻,终是压下心底的疑虑,抬步就朝着潘雪珂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步伐虽因腿伤有些迟缓,却依旧透着股老江湖的沉稳。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少了之前的警惕和疏离。
潘雪珂见状,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跟我还客气什么,爸。你们坐好,我这就给你们治疗。”
坎肩眼瞅着二爷都动了,哪还敢耽搁。他刚才被变异虫追得魂飞魄散,此刻心还突突跳着,身上的划伤火辣辣地疼。
见二爷迈步,他立马狗腿地跟上。
刘丧却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靠在一块冰冷的岩壁上,单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潘雪珂的话他听了个正着,可那些关于 “穿越”“谢书映”“潘雪珂” 的说法,在他听来纯属天方夜谭。
他既不知道谢书映是谁,也懒得关心潘雪珂的来历,这些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只在意自己朵,在意能不能找到出路,至于旁人的恩怨纠葛,他向来没兴趣掺和。
潘雪珂回头瞥了眼纹丝不动的刘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自然清楚刘丧的心思,这小子向来孤僻,不爱管闲事,更不轻易信人。
若不是心里对他存着几分心虚,她才懒得理会他愿不愿意过来。
而且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不是刘丧那对逆天的耳朵,提前预警了变异虫的踪迹,吴二柏恐怕早就撑不到她赶来了。
这么一想,她也就没跟刘丧计较这份冷淡,只是转回头,继续往前带路。
走到一处相对平整的石台上,潘雪珂停下脚步。
吴二柏顺势坐下,借着周围微弱的荧光,低头打量自己的伤势。
身上的撞击伤和划伤看着吓人,但确实不算严重,也就是破了层皮,渗着些血珠。
真正要命的是左腿小腿,被变异虫咬出了好几个深可见骨的窟窿,肉都翻了出来,血还在汩汩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