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坎肩挠了挠后脑勺,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默默地低下了头。
炸青铜门这是,他虽说不是主谋,但也算是帮凶,此刻被潘雪珂的目光扫到,只觉得脸颊发烫。
唯独刘丧,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他本来就是个外援,当初也是被请来帮忙‘听声辨位’的,谁知道好好的会被炸到这个鬼地方。
青铜门不是他想炸的,他也是被无辜牵累来的,要说委屈,他比谁都委屈。但他心里门儿清,这时候可不能顶嘴,也不能表现出不满 。
外面天寒地冻,零下八十三度的低温,要是潘雪珂把这恒温晶核要回去,他不出十分钟就得冻僵在原地,更别说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里求生了。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默默的听着,收集着末世的信息。手指轻轻摩挲着布袋子,心里盘算着为了在这个世界安稳活下去,要不要舍下脸面抱个大腿。
潘雪珂见吴二柏眼神闪躲、明显心虚的模样,眼珠子 “滴溜溜” 一转,调侃人的兴致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脸上的严肃神色一扫而空,立马收敛起之前的沉稳,换上一副娇憨软糯的撒娇模样,声音也甜得发齁:“哎呀,能在这儿见到亲爱的父亲,我可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呢!”
她往前凑了两步,语气带着浓浓的怀念与委屈:“爸,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原来的世界,死的时候都九十二岁了,前前后后算下来,可有几十年没见过您了,真是想死我了!来,闺女贴贴~~~”
话音未落,她就真真切切地贴了上去 —— 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直接钻进吴二柏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然后抬起脸,将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来回摩挲,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吴二柏活了五十多年,向来都是沉稳持重的性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瞬间被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都红透了,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哦,想起来了,他还真见过这样的。
当初谢书映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毫无顾忌、热情似火的作风,动不动就扑上来抱抱蹭蹭。
可那不一样啊!谢书映是他孙女辈的啊,而且 “女大避父”,就算是孙女,长大了也该有分寸。更何况,眼前这姑娘,名义上还是他的干女儿,这么亲密的举动,实在是不成体统!
吴二柏浑身不自在极了,胳膊僵硬地抬起来,想去扯她,语气带着几分窘迫:“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不成体统。”
潘雪珂倒是听话,不再来回蹭了,可胳膊依旧死死抱着他的腰,半点撒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对了,爸,我有个事好像还没跟你说。”
吴二柏额角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这姑娘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你先起来再说。”
“哎呀,无所谓啦!” 潘雪珂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反正是亲生的,抱抱怎么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炸懵了吴二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