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对柳如烟的思绪里的秦风，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一滞，眼底的灼热瞬间被一丝诧异取代。
他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司机，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下意识的疑惑。
“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秦风搭话，司机心里的紧张松了大半，连忙讪讪地笑了笑。
他连忙转过头，脸上堆起一个带着点讨好的讪讪笑容。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回味与惊艳，连带着说话的调子都染上了几分雀跃。
“是这样的老板，前阵子我在柏氏财团的附近等订单。”
“正犯困呢，正好瞅见一道亮得晃眼的身影，从总部大楼里走出来！”
“那曼妙身影，那张勾魂美艳侧脸...”
“啧啧啧，我现在都忘不了！”
秦风察觉到司机口中说的，估计就是柳如烟。
他没有打断，尽可能从旁人口中多得知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而前排一脸回味的司机，见秦风愿意听，越说越起劲。
“那时候，我车上刚好载着两个去附近写字楼办事的白领。”
“她俩也瞅见了，就在车上小声议论着。”
“我竖着耳朵才听清，原来那女人就是柳如烟！”
“我跟你说老板，我就远远看了那么一眼她的侧面！”
“那脸，那腰....那画面现在还刻在我脑子里似的，半夜做梦都能梦到！”
司机说着，语气愈发激动，连声音都拔高了些许。
但职业操守让他又怕惊扰到秦风，连忙压低音量，却难掩语气里的赞叹。
“电视上那些当红明星、网红，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
“可跟柳如烟比起来，简直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那气质、那身段，绝了！”
“说是沪市第一美人，真是一点都不掺水！”
“我开了几十年出租，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就从没见过能有她一成漂亮的。”
话音落下，司机脸上又掠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他重重地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扼腕叹息的惋惜，仿佛错过了什么千载难逢的绝世美景。
“就是太可惜了点。”
“当时离得远，就只看清了个侧面，连正脸都没瞧见！”
“我后来还特意在网上搜过她的名字，结果啥信息都搜不到。”
“照片，个人信息啥的，全部都是一片空白，就只知道沪市第一美人这个名号。”
说到这儿，司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局促又期待的神色。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后视镜里的秦风，语气多了几分恳求。
“老板，您既然也是柏氏财团的员工。”
“您要是有她的照片，能不能给我瞧瞧？”
“就一眼，让我填补一下心里头这个天大的遗憾，也算是圆了我这一个念想了！”
图穷匕见。
秦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特么的，原来这司机在知道我前往沪市财团后，突然表现得这么卑微。”
“拐弯抹角地跟我搭话，原来打的是这番主意啊！”
不过这种东西，秦风也没有和别人分享的癖好。
他指尖敲击膝盖的节奏顿了顿，语气平淡地回了句。
“没有。”
“不过看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