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那时候才五岁,小手冻得通红开裂,还要蹲在地上搓全家人的衣服。”
“稍微慢一点就会被沈曼云用鸡毛掸子抽,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丧门星。”
字字都往心窝子里扎。吃饭的时候更别提了。”
“她只能蹲在厨房门口,捡家里人剩下的残羹冷炙,有时候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沈曼云见了,还会故意把碗摔在她面前,说她‘不配吃柳家的饭。”
“族里的旁支子弟、佣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
“见沈曼云不待见她,也跟着欺辱打压。”
“后来等柳如烟长大后,沈曼云就更容不下她了,本家的业务根本不可能让她染指。”
“连家族会议都不准她旁听,摆明了就是把她当成外人。”
“还是柳老爷子心里有愧,暗中运作了一番,才把她塞进了柏氏财团。”
说到这里,司机原本低沉的口吻一转。
语气里又添了几分兴奋,眼底闪着八卦的光。
“据我猜测,柳如烟进入沪市财团之后,历练只是一个幌子。”
“她是想根据柏氏财团这个平台,结交到更多的达官富贵。”
“等日后功成名就了,就带着实打实的权力和财富杀回那个家族!”
“把当年那些欺辱过她、抛弃过她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听说她还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柏氏内部不少中层都是她提拔的!”
“前阵子不是有个姓黄的豪门公子想追求她吗?”
“被她当众驳了面子,听说那姓黄的就是家族主母撮合的。”
“想把她嫁出去,彻底断了她在柳家的念想。”
“结果呢?被柳如烟当众驳了面子!”
“这不明摆着提前算账,打沈曼云的脸!”
司机的声音里渐渐添了几分添油加醋的快意,搞得像自己就是这场复仇大戏的见证者。
“还有人说,她早就摸清了那个沈家的财务漏洞,牵扯的一些灰色产业都摸得门儿清。”
““沈曼云当年不是狠吗?不是想把她们母女赶尽杀绝吗?”
“柳如烟就等着时机成熟,直接一锅端了沈曼云!”
“让她也尝尝一无所有、被人践踏的滋味。”
“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打他们的脸都算轻的,要的是让整个家族为当年的绝情付出代价!”
司机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
“她心里的恨,那是从小攒下来的,深入骨髓啊!”
“我还听说过,她一旦做错事还被沈曼云塞进狗窝!”
“....”
司机的话语像拧开的水龙头般滔滔不绝。
唾沫星子随着急促的语调,时不时溅在副驾驶靠背边缘,嘴里掰扯着的全是柳如烟的私密过往。
听得秦风原本轻晃的指尖骤然顿住,心思渐渐沉了下去。
柳如烟能在人才济济的柏氏财团坐到执行董事位置,手腕与城府必然远超常人想象。
但司机说的还是太野了一点,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边界。
野到他哪怕丢掉脑子,也不敢相信那些荒谬之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