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强碱也能有效中和焚烧可能产生的酸性气体残留物。
搅拌、静置、再次检测...最大限度的确保环境无害化。
直到经过严格检测,确认这些经过高温焚烧和强效化学处理的残留物已经不具备任何已知的生物危险性后,才会被装入特制的密封容器,由船只运往更深的海域进行投放。
...
俘虏营区被清空后的第六天。
一份最新的行动汇总被呈送到了舟山基地总长罗振邦的案头。
【关于在逃扶桑战俘的追捕清理工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根据各搜索队、巡逻艇以及空中侦察反馈的信息汇总,最后剩余的、尚未明确下落的十七个逃犯,在这几天内,已全部被找到。
其中九名逃犯被发现时早已失去了生命体征。
找到他们时,尸体大多已经腐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基本可以判定为死于伤势感染或缺少食物和淡水。
对于这些尸体,处理方式都一样:现场简易消毒后,装入裹尸袋,运往焚化岛。
而另外八个逃犯则在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状态被找到时,仍然还活着。
额...算活着~
有四名逃犯在被搜索队包围时已经彻底变成了毫无理智、只剩下攻击本能的丧尸。
他们皮肤灰败溃烂,眼睛浑浊,嘶吼着扑向来抓捕的军队。
随着几声清脆的点射,这四头丧尸当场精准击毙头颅。
剩下的四人中,有三人虽然还没有完全丧尸化,还能蹒跚行走,甚至保留了一些模糊的恐惧或哀求眼神,但他们的身体状况已经极度恶化。
皮肤出现不正常的灰败斑块,肢体出现不同程度的僵直或不受控制的颤抖,体温异常升高,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
这明显处于变异前的最后阶段,或者说已经是准丧尸状态。
他们被发现时,大多意识模糊,攻击性若隐若现。
而最后一人被发现时,虽然同样衣衫褴褛、极度虚弱、惊恐万状,但神志还保持基本清醒,身上没有明显的丧尸化特征,也没有检测到异常的体温或体表变异迹象。
与其他七人或死或异变成丧尸的情况相比,他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甚至有些......突兀。
这个正常人和其他三个准丧尸一起,被作为研究样本和实验题严密押解,送回了舟山基地内隔离措施最严密的研究隔离区。
随着这最后十七个逃犯的尘埃落定,位于舟山群岛的这场由牵连数千条生命的血腥风暴,终于结束。
...
东海舟山群岛这边的祸端虽说已经控制住了,可由这场血腥风暴引发的涟漪,才刚刚波及到海洋另一端的R国本土。
当驻扎在扶桑本土的华国联合舰队司令部得知,被转运至舟山基地用于“劳役和观察”的第二批R国战俘竟出了如此重大的叛乱事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不仅仅是战俘管理不善的问题,更触及了国内最高层对于“潜在生化威胁”最敏感的神经。
这批战俘的异常,很难不让人怀疑与R国本土残余的某些势力蓄意的破坏行动有关。
紧接着,来自国内最高决策层的直接命令也抵达了。
命令措辞严厉,要求联合舰队司令部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彻底清查并消除任何可能源于R国本土、威胁华国安全的不稳定因素和潜在威胁。
压力与怒火交织之下,驻扎扶桑的华夏联合舰队司令部当即下令:
【即刻起,对当前R国本土控制区,实施‘清明’特别行动。】
即对所有列入情报部门重点监控名单的R国人员,尤其是疑似左倾激进分子、前政府残余、极端民族主义者、以及可能参与或知晓任何非常规(包括生物)研究项目的人员及其密切关联者,进行彻底筛查与清理。
一场由联合舰队主导的、自上而下的大清洗,就此拉开血腥序幕。
早已渗透进入R国社会各个层面的军事情报部门,将一份份标注着姓名、住址、社会关系、可疑行为摘要的名单,分门别类地送到了各执行部队手中。
全副武装的华夏军队直接进场。
粗暴的砸门声、厉声的喝令、惊恐的尖叫、偶尔爆发的短暂反抗与随之响起的清脆而致命的枪声......瞬间打破了R国本土安全区内来之不易安宁。
对于清除名单上的人员,如有丝毫反抗迹象,或被认为有潜在威胁,军方直接当场击毙。
于是,一些试图操起简陋武器,或仅仅是情绪激动而出言不逊的R国人,直接就栽倒在了自家门口或街头,鲜血染红了榻榻米或水泥地。
如果不反抗?
那也简单,用束缚带捆走,送入由军营或废弃设施临时改建的审讯点。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专业的审讯人员。
审讯的目的只有一个:榨干他们可能知晓的任何有价值情报。
审讯过程可能持续数小时或数天。
一旦把这些人都榨干了,等待这些人的,依然是黑洞洞的枪口和一颗子弹。
饶恕?
不可能的。
正所谓义不掌财,慈不掌兵。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然,抓了这么多人,也杀了这么多人,这其中不可能没有冤假错案。
不过那并不重要。
联合舰队开展的这次【清明计划】的一个宗旨是: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血腥的涟漪,从舟山群岛的俘虏营区,扩散到了R国本土的街头巷尾。
无数R国家庭在惊恐中破碎,占领区的空气中弥漫着深重的恐惧与压抑。
华国军方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向所有可能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宣告着他们不可冒犯的绝对意志。
任何可能威胁到华国潜在的风险,都将被毫不犹豫地抹去。
无论这抹去需要沾染多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