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音喇叭刺耳的电流声后,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华语声音响起,经由翻译同步播报:
“奉联合舰队司令部命令,现公开处决叛乱分子二十一名。”
“这些人阴谋策划并煽动民众暴乱,袭击我方军事设施,危害社会安全,破坏战后和平秩序,罪大恶极,证据确凿”
“现依战时特别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话音落下,没有留给台下R国民众任何消化或反应的时间。
二十一名身着军服的士兵大步上前,手中厚重的大刀在惨淡的阳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
“行刑!”
令下,手起,刀落。
并非同时,而是一个接一个,间隔短暂而规律。
噗嗤——!
咕咚...
噗嗤——!
咕咚...
利刃砍断颈骨的闷响,头颅滚落木台的沉重撞击,以及瞬间喷溅、染红大片台面和前方地面的温热血液...
这些声音和画面冲击着每一个围观者的感官。
惊呼、尖叫、压抑的哭泣、牙齿打颤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更多的人则是死死捂住嘴,睁大惊恐的眼睛,浑身发抖。
二十一颗头颅杂乱地滚在台边或台下,无神的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或攒动的人群。
失去头颅的躯体在神经反射下抽搐片刻,才颓然歪倒,血如泉涌,浸透木板,滴滴答答落下。
整个过程,从宣判到处决完成,不过几分钟。
高音喇叭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声音。
“以此警示所有心存妄念者,任何试图破坏和平、挑战秩序的行为,必将招致最严厉的惩罚!”
“望尔等安分守己,引以为戒!”
广播结束,军队冷漠离场。
至于那些尸体,反正是R国叛乱分子,关咱华国啥事儿?
都送你往生极乐了,还得负责给你收尸?
啥好处都让你占了,咋净想美事儿呢?
军方不收垃圾。
围观的人群在军警的驱赶下,带着无尽的恐惧、悲凉与深深的寒意,麻木而迅速地散去。
只有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木台上迅速变得暗红发黑的血迹,在正午的阳光下,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远处的另一栋建筑顶层,佐藤御龙面色铁青的站在窗前,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非常清楚,华国军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没有下一次。
安倍宏站在他身后半步,面色惨白如纸。
那五名被交出去的鸽派官员中,有他曾经的得力助手,有政治盟友。
佐藤御龙的声音沙哑干涩,没有回头看安倍宏,“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擅自行事代价。”
“大家长...”
安倍宏刚想说点什么,不料佐藤御龙打断道:“承认错误与无能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安倍宏:“管好你的人,如果再有人自作聪明...你们所有人,就都剖腹自尽吧。”
安倍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痛,终于嘶哑地挤出两个字:“嗨依。”
窗外,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尽,只有士兵在冲洗血迹。
但那股无形的恐怖与压抑,却如同此刻北海道上空积聚的阴云,沉甸甸地笼罩在每一个R国幸存者的心头。
然而,无论是佐藤御龙,还是自以为是谋局者的安倍宏都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暴乱事件,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早在R国鸽派内部开始秘密酝酿【光复计划】时,一封来自R国内阁大臣的绝密情报,就已悄无声息地呈递到了华国最高决策层的案头。
不过当时他们并没有选择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而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扶桑鸽派秘密推进这个计划。
“让他们做。”
一次仅限于核心七佬参加的最高级别会议上,帝都战区的那位定下了基调:“这些R国鬼子既然想演这出戏,我们就帮他们搭好台子,把观众请到位。”
于是,一系列看似有些多此一举的命令层层下达:
所有从R国本土运往华国的迁移人员,在抵达安置点下船时,必须在接受第二次严格的防疫健康检验,并上交全部私人物品,包括身上穿的衣服。
但在第一次体检是在扶桑本土,你可以找漏洞钻空子,第二次是在华国,你怎么浑水摸鱼?
这一道程序,像一面细密的筛子,目的就是筛掉鸽派计划中可能夹带的私货。
失去这些道具,所谓的暴乱,其破坏力和组织性将被大大削弱。
甚至于舟山群岛的选址本身,也是一重无形的牢笼。
四面环海,且有军队无死角监管,暴乱即使发生,也难成燎原之势,更易被快速镇压。
在华国高层的俯瞰视角下,R国鸽派的【光复计划】从诞生之初,就注定是一场在透明玻璃缸里进行的徒劳挣扎。
他们看到的是一群即将自投罗网、顺便帮忙清理门户的“清道夫”。
当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计划执行中总有意料之外的变数。
后来那场大爆炸,确实超出了华国方面最初的预估,造成了本可避免的物资损失和局部混乱。
但无论如何,从最终结果看,华国依然是最大且唯一的赢家。
付出了有限的物资代价,却换来了一系列战略收益:
首先,是名正言顺的大清洗。
上百军国鹰派分子的人头落地,不仅震慑了R国上下,精准打击了鹰派残余势力,又迫使以安倍宏为首的鸽派主流更加依附于华国,成为更听话的狗,
其次,是控制力的空前深化。
公开处刑将华国的绝对权威和生杀予夺之权,刻入每一个R国幸存者的骨髓。
后续基于惩戒而实施的更严密管控、资源征收、人员审查,都将变得顺理成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