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三批俘虏入驻!(1 / 2)

(二合一)

从船上下来后,在码头两边荷枪实弹的军队凝视下,这些被强制换上统一的橘色制服的R国俘虏,像一个个失去灵魂的橘色符号,排成长队,进入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

这一次的体检远比船上那次检查要细致得多。

抽血、口腔黏膜取样、全身X光扫描、甚至还有令人羞愤的体腔检查...

冰冷的器械和穿着防护服吗工作人员漠然目光,进一步剥夺着他们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

不过,他们这会儿也没功夫关心什么尊严不尊严了。

只有活着,才配谈自尊。

此刻但凡任何一点可疑的病症迹象或异常指标,都会让他们有性命之忧。

检测完毕后,这些R国俘虏尚未从屈辱和疲惫中恢复过来,又被驱赶着以五百人为一组,登上早已等候在码头旁的小型运输船。

随着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船只驶离码头,朝着外海荒凉的方向驶去。

运输船目的地,是一座被挑选出来的孤立海岛。

从远处看,它就像一个光秃秃的、灰黄色的巨大馒头,突兀地矗立在深蓝色的海面上。

船只靠近,俘虏们透过狭小的舷窗或打开的舱门,看到的是压抑的景象。

岛屿沿岸是陡峭的岩壁或人工加固的防波堤。

视线所及,岛上几乎看不到任何高于两米的绿色植被。

所有的树木、灌木,甚至稍高一些的杂草都已被提前清理殆尽。

整个岛屿的地形一目了然,除了几处明显是新建的、方正正如同积木般的灰色建筑群外,只剩下裸露的土石和被海风卷起的沙尘。

以岛屿为中心,半径三百米的海域内,没有任何其他岛屿或礁石。

海水在此处似乎也格外深邃湍急。

这是一座天然的、也是人为强化的海上监狱,杜绝了一切凭借简易工具或泅渡逃亡的可能性。

运输船靠上简陋的码头,俘虏们像货物一样被卸下。

踏上这荒凉岛屿坚硬地面的瞬间,许多人眼中最后一点光似乎也熄灭了。

但他们没有被允许沉浸在这种绝望中太久。

刺耳的哨音和士兵的呵斥声立刻响起。他们被迅速按照早已划分好的区域驱赶、分流。

岛屿的布局很简单。

中央偏南是一片最大的、用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区域,分割成五个相对独立又彼此相邻的俘虏营区。

每个营区预计容纳约两千人。

而在这五个营区的周围,呈五角星状分布着五座同样新建的、外观朴拙但规模不小的加工厂。

每个营区的人口,主要对应服务于最近的那座工厂。

舟山基地如此安排的目的显而易见:

将近一万名俘虏,通过地理和劳动分工,切割成五个较小群体,极大降低了大规模串联闹事的风险。

管理规则都写在了简陋告示牌上。

1. 劳动换取生存:所有R国俘虏每日必须完成至少12小时的指定工厂劳动,自己相应的工作指标。

2. 物资配给制:完成当日12小时基本工时,以及工作指标检验合格后,方可凭工牌换取次日的定额生活物资包(包括但不限于食物、饮水......)。

超额劳动有奖励,未完成则按比例克扣,严重不足者次日无配给。

3. 饮食管控:每日仅提供两餐,分别在清晨开工前和傍晚收工后,食物为定额配给的能量糊、压缩饼干和少量脱水蔬菜,仅能维持基本生存和劳动所需。

4. 严格作息与管制:非劳动时间,不得离开所属营区。

营区内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和声响管制,任何违反纪律的行为,将面临从减少配给、体罚到单独禁闭乃至枪毙的严厉惩处。

待所有俘虏全部入驻俘虏营区后的第二天,他们便在士兵押送下,如同灰色的潮水,涌向各自所属的工厂。

机械启动的轰鸣、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以及监工不绝于耳的呵斥...也应声而起。

荒岛之上,橘色的身影在工厂与营区之间机械地移动,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

高墙、铁丝网、了望塔、以及四周无尽而险恶的海洋,共同构筑了一个几乎无法逃脱的炼狱。

舟山基地的军官们站在主岛监控中心里,冷漠的看着屏幕上五个分屏里传来的的劳作画面。

严苛的管控制度与血腥记忆的双重枷锁,将这座荒岛营区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却又死气沉沉的巨大机器。

而有了初抵舟山基地时那场当众处决作为下马威,再加上俘虏营区这毫无漏洞的隔离设计,繁重到几乎榨干每一分精力的劳动,以及直接与生存挂钩的配给制度,绝大多数R国俘虏心中那点因当下非人待遇而积郁的愤懑与不甘,都被死死地压在了麻木的精神之下。

反抗?

根本不可能。

每个营区拢共就,两千人,听起来不少,但被严密地圈禁在高压电网和十米高、光滑难以攀爬的水泥墙之内。

就算某个营区内,有极少数不甘者能秘密煽动起几百人的情绪,在这座孤岛之上,面对武装到牙齿、拥有绝对火力优势且监控无死角的守军,几百人的骚乱除了招致更残酷的镇压和清洗外,毫无意义。

更何况,舟山基地的管理者深谙恐惧的效用。

他们并不忌讳让这些俘虏知道第二批俘虏前辈们的下场。

通过营区内定期播放的简短广播、张贴的告示,甚至是看守士兵有意无意的谈论,将第二批俘虏的事迹告知每一个新人。

上一批七千人中发生了大规模暴乱,结果呢?

不是驱散,不是关押,是全部被击毙!

在这里,没有法不责众,只有逆者皆亡。

任何形式的集体反抗,无论规模大小,其结果都早已注定:

被华国军方毫不留情地碾碎、抹除。

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去煽动民心闹事。

就算有这个心,也害怕被同胞举报,成为别人换取工时和生存物资的筹码。

近万名俘虏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动着躯壳进行日复一日的机械劳动。

每天上午九点,凄厉的起床哨便划破俘虏营区的死寂。

橘色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从宿舍里鱼贯而出,在空旷的操场上列队,接受简单的点名和训话。

然后,在持枪士兵的监视下,沉默地走向各自的工厂。

工厂里,噪音轰鸣。

俘虏们被分配到各种简单重复却又极其消耗体力的流水线上:搬运沉重的原材料、操作粗糙的冲压或切割机械、分拣处理废弃物料、进行低技术含量的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