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真在半道上出了事,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罗振邦走到通讯台前,按下了一个内部频道。
三秒后,通讯接通。
“我是罗振邦。”
他报上名字,“现在基地有多少架可供出动的战斗机?”
“报告!”
对面传来铿锵有力的声音:“两架歼-27战斗机正在暖机待命,另外两架歼-30正在维护,预计两小时后可正常执行任务。”
“两架够了。”
罗振邦说:“让那两架歼-27准备一下,挂实弹,待会儿护送一架运输机前往江南战区。”
“是,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挂断。
半小时后,舟山基地三号停机坪。
零下四十二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旷的水泥地面,但停机坪上却站着十三个人,以及堆成小山的防震运输箱。
病毒学专家陈志远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比别人的都大的金属箱。
他今年五十七岁,是这批研究人员里资历最老的一个。
一名军官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那个金属箱:“这里面是什么?”
陈志远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从肉翼丧尸身上提取的原始毒株样本,活性保存得很好,每隔十二小时补充一次液氮,这个和其他的资料不一样,我需要亲自保管。”
军官的目光在那个箱子上停留了几秒,没有多言,由着他去了。
很快,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军官接到通讯器的汇报后,对众专家说一切都准备好,可以前往登机了。
接着,在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的护送中,一行人走向运输机。
天空上,两架涂着海军灰蓝涂装的战斗机正在高空盘旋。
机翼下挂载着实弹的挂架在极昼惨白的日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运输机舱门打开,研究人员排成一列,按照指示依次登机。
远处,参谋长站在停机坪边缘,看着这一幕。
一个中校军衔的军官走到他身边:“赵总,这次派出的飞行员都是老手,飞过上百次巡逻任务,对浙东地区的空域也很熟,请您放心。”
参谋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舷梯收起,舱门关闭。
隔着四十二度的严寒和螺旋桨搅起的狂风。
护送一众专家的军人整齐划一的敬了个军礼。
飞机内,陈志远等人见状内心凛然。
运输机的引擎轰鸣骤然加大,缓缓滑向跑道起点。
两分钟后,运输机腾空而起。
高空盘旋的两架战斗机调整姿态,一左一右护在它两侧。
三个银灰色的点,在极昼惨白的天空里,向着西方缓缓移动。
参谋长仰着头,看着那三个点越来越小,终于消失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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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过完年了,果然还是得天天写,好久不写了,码起字来一卡一卡的贼难受,还得去补习一下前面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