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又冷冷道了句:“后面举弓的那位,劝你放下弓箭,只要你轻动,你看看上面。”
说的正是举弓瞄准这男子头颅的阿图鲁。
阿图鲁向上一看,上面的树木中伸出三把弓弩,正瞄着阿图鲁。阿图鲁咽了下口水。
文莺道:“你等都放下兵刃,无妨。”
萧逸众人缓缓放下兵刃,却依然保持着随时出刀的状态。
“你是何人?”男子问道。
“鬼卫军文莺。”
“嗯?奇袭东部草原的鬼将文莺?”
“正是。”
“不可能,堂堂禁军高官,来此荒山作甚?”
“你便是白澈吧,特来寻你。”
“你猜到我身份了。”
“能让我等毫无察觉,瞬间制服我的,除了你白澈,还有何人?”
“找我何事?”
“你也知晓了,我这多日一路高喊,特来赦免你等,让你等重见光明。”
“哼,巧言令色,莫不是朝廷派你围剿我等吧?”
“以白军侯之能,朝廷怎会只派十余人来剿你?”
“以赦免之由引我出来,趁机抓捕。”
“那你可冤枉我了,我怀中自有贪狼院的赦免文书,你可自查。”
男子迟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从文莺怀中寻找。除了一份文书,还摸见了一块腰牌。
男子的右手短刃依然顶着文莺的后脖子,左手查看腰牌,精致的木纹腰牌,上面写着鬼卫军将军文莺。
男子声音变得有些惊讶,“你真是鬼将?”
“如假包换。”
男子皱皱眉,又翻看了文书,确实是赦免白澈的文书,鲜红的贪狼院大印盖在上面。
“贺锦被定了投效杨玄蓄意谋逆之罪?”
“正是,赦免你的死罪,自然需要给贺锦安一个罪无可恕的罪名。”
男子一阵沉默,“先跟我走,完后再说。”
随即,树上跳下同样灰衣绿叶的五人,拿出绳子就要绑了文莺,萧逸大惊:“你要做什么?”
文莺淡淡道:“无妨,他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你等不要轻举妄动。”
随后,绳子只绑了文莺,而其余人仅仅是被收缴了武器,在文莺的命令下,十一人乖乖被缴了械。
男子又一句冰冷的话语传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