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紧张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文莺众人,本能的向后躲。
洞内有些火把照明,却为数不多,能照到一些极其简陋的生活工具、木柴以及几只死掉的猎物。
“这些人是?”文莺忍不住问道。
“这些也是璇州逃难百姓,这里收拢了些。”
“白军侯仁慈。”
“我也不是什么军侯,早被军队除名,将军真想收我入麾下?”
“这是自然。”
白澈忽然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这些难民对官府恨之入骨,他们依赖我多年,不会让我轻易下山的,若我下山,这些人便要饿死,你看到了,里面有女子、孩童,光靠那几名男子是无法维持生计的,猎物野果并不那么充沛。”
“不如让他们一同下山,文某可以安排他们田地房屋。”
“我说过了,他们对官府恨之入骨,不会下山的,况且拖累了我等至少两年。”
“白军侯这是何意?”
“我等粮食严重不足,其实早想处理这些人了,亲自下手毕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相处一年有余,将军帮白某将这些人杀了,如此,麾下兄弟那里也能交待,事成后白某立马投入将军麾下效死,如何?”
言罢,文莺脸色一变,盯着白澈看了半晌,白澈与文莺对视,丝毫不虚。
文莺又看了看那些紧张茫然的难民,回头道:“何至于此?非要痛下杀手不可?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不行么?”
“不瞒将军,白某兄弟中毕竟有留恋这些女子的,唯有白某兄弟亲自看见这些女子死了,才好死心,跟着白某下山投效将军。白某跟兄弟们通个气,有重见光明,有禁军待遇的机会,想必兄弟们还是乐意的,故此,将军动手便是。”
文莺再次看了看百姓与白澈的双眼长呼一口气:“唯有这个办法你才能投效文某麾下?没有其它办法?”
“唯有此法。”
“如此,那算了,文某没有残杀无辜百姓的习惯,白军侯可愿放我等归去?”
“将军这么快便做了决定?若将军不同意,白某向也将军暴露了藏身据点,自然不会让将军活着回去。”
“你敢!”文莺麾下众人高声喝道。
文莺此时还被绑着,其余人身无寸铁,若白澈暴起杀人,文莺还真凶多吉少。白澈的手段众人可是见识过了。
白澈笑了笑,忽然拔出匕首顶在了文莺的咽喉处,众人大惊失色,正要扑过来,白澈大喝一声:“别动!动就死!”
这一句大喝,萧逸等人忙止住了步伐,张羡在一旁急的满头大汗,而周围那些白澈的兄弟已然拔出腰刀,顶着萧逸众人的后背或脖颈。
白澈看向文莺,再次传来那冰冷刺骨的声音:“今日不是百姓死便是将军死,白某给将军三息时间,时间一到,将军若不做出杀百姓的决定,将军必死!”
文莺麾下众人急地冷汗淋漓,白澈开始数,“一。。。。。。二。。。。。。”
白澈的匕首已然触碰到文莺的肌肤,那冰冷的寒意令文莺的脖子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萧逸、张小勺不敢轻动,心中默念着:完了,要死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三。”
文莺闭上了双眼,没有任何言语。
文莺麾下不少人也闭上双眼,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