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挽住绳子,荡在了另一艘船上,缓缓向绑着的杜兰一步一步走来。
文莺走得很慢,却步伐很重,周围鬼卫军一瞧,文莺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浓浓杀气,脸部的肌肉都在颤抖,双眼布满血丝,瞪着杜兰缓缓逼近。
鬼卫军将士被文莺的气势所震,他们之中大部都是跟随文莺多年的老卒,从未看到文莺如此神态,如此暴怒。自觉地为文莺让开一条道路。
一个黑影笼罩了低着脑袋打盹的杜兰,杜兰逐渐发觉,缓缓睁开眼睛,眯了好一阵儿,才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面前的文莺。
杜兰立刻大声咆哮,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文莺听不懂,却明白杜兰的意思,老子饿了,赶快给老子饭吃。
文莺并未理会,出手如电,左手瞬间捏住了杜兰的两腮,这用力一捏,杜兰双眼瞪大,嘴巴被捏到张开,口处发出“呃。。。呃”的声音,疼痛之下,竟说不出清晰的话来,只是发出一连串怪声。
文莺缓缓将自己的右手伸到杜兰的嘴里,捏住了杜兰的门牙,开始用力向上掰。
杜兰遭受到更加剧烈的疼痛,不断乱动着,双脚蹬着甲板,怎奈被捆得像粽子一般,根本无用。
而文莺并非忽然用力,而是一点一点的加力,就是要杜兰慢慢地“享受”这番痛苦。
杜兰疼的满头是汗,双眼都快蹦出来了,“咔吧”一声,杜兰的一颗门牙被生生掰了下来,连同长长的牙根,杜兰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直涌,喷了文莺一手。
杜兰紧闭双眼不断用后脑磕着桅杆,这一幕,将四周尸山血海杀出来的鬼卫军将士们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还有人不禁捂住了嘴巴,好似他的牙齿也在疼痛。
文莺右手轻轻将那颗牙齿丢在甲板上,咬着每一个字道:“这颗牙是为了被你残害的曌人百姓,”
言罢,文莺再次伸出右手,抓住另一颗下牙,用力一掰。
又一声咔嚓响,一颗下牙被掰了下去,只见杜兰疼得已然坐不住了,身体不断向上窜,一声惨叫,让八艘船只的所有曌人都听到了。
“这颗是为了李家家主。”
随后就是第三颗牙被掰掉。
“这颗为了李家女婿。”
紧接着是第四颗,“这颗是为了李家少爷。”
此时,杜兰已然浑身被汗水湿透,已然没有力气叫出声来。
当然,还有第五第六颗,“这颗是为了李家家丁。”
“这颗是为了李家小姐。”
文莺一连生生用手掰掉杜兰六颗牙齿,杜兰疼得已然昏死过去,嘴里已然满是烂肉,胸前全是鲜血。
周围观看的鬼卫军将士不禁脸色变白。
文莺甩了下手上的鲜血,淡淡道:“卢银海。。。。。。”
卢银海此刻已然吓到失神了,根本没听到文莺唤他,还是一旁士卒推了一把他,告知将军唤你,卢银海这才快走几步上前回话。
“将。。。将军,卑职在!”
“把他看好了,莫让他自尽,晚上给他灌些粥,别让他死了,他要死了,你就陪葬吧。”
卢银海一个激灵,头皮瞬间发麻,忙道:“喏!将军放心!”
文莺一向善待士卒,亲切待人,极少打骂士卒,许多惩罚士卒的事都是魏冉在做,故此,军中士卒最畏惧的将领并非文莺这个主将,反而是魏冉。
而今日,文莺一连掰断杜兰六颗牙齿与留下那句冷冰冰的话语后-,让满船士卒如入冰窟。
。。。。。。
到了晚上,船队便由大海进入玑州的潜江,逆流而上,向兰亭江而去。
文莺正靠在栏杆上发呆,一士卒禀报,说小柔姑娘要见将军。
文莺心中一惊,赶忙前往小柔与李幽澜的那条船。
小柔率先迎了上来,急声道:“将军!将军!李小姐要见你。”
文莺心中大喜,没自尽就好,赶忙随小柔入了船舱,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敲门,直接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