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后悔也没用,现在已经被铐起来了,就算是自己解释林夜也不听啊。
林夜没有在管闫埠贵,而是对着排好队的人说道:
“现在开始。”
许大茂抡起麻绳打到大胡子背上,大胡子被打前还是不屑,但是麻绳打到背上,他就脑袋空白了,血红的眼睛凸了出来,紧接着就从他嘴里闯出来一声惨叫。
他这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了很远,其他四合院的人还都没有睡觉,听到这么凄惨的声音后,就知道出事了,连忙跑出门后仔细辨别方向,这声惨叫刚传出来没多长时间,又传出了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顿时被其他院子的住户锁定了方向,同时其他院的管事大爷安排人去报联防办和街道办,管事大爷则是带领着人去了传出声音的院子。
他们在路上又听到一声残叫,不由的让这些人加快了脚步。
这三人被打了一鞭子后,林夜蹲在他们身边小声的问道:
“你们还是不说实话?现在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后还是不说实话,那我可就不管了,我们院子里的一百多人可是很暴力的,到时候你们被打残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呸,我们就是小偷都已经招了,你还想让我们招什么?”
大胡子用他那仇恨的眼光看着林夜。
林夜露出一丝邪笑:
“谁家的小偷带枪呢?我可是在菜窖里搜到枪了。”
“那枪不是我们的。”
大胡子连忙解释。
“你怎么证明那枪不是你们的?”
林夜玩味的问道。
“那枪死那个人的。”
大胡子说着看向闫埠贵的方向。
“老闫,这个人说他们使用的枪是你提供的。”
林夜大声的说道。
“他放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闫埠贵着急的辩解,要是牵扯到武器,他可不能承认,现在他更后悔自己心软替他们说话了,这不是农夫与蛇嘛。
“那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呢?”
林夜继续追问。
“我以为他们只是来偷东西的小偷,我要是知道他们带有枪械,我才不会为他们求情。小叔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可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愚蠢到去干这事。”
闫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
“小叔,我家老闫肯定不会干这事,他胆子小,连杀鸡都不敢,怎么可能和他们一伙的,老闫只是一时糊涂。”
三大妈这个时候也跑出来给闫埠贵求情。
“嗯,你们说的也有道理,那接下来就由老闫来审讯吧。”
林夜示意拿麻绳的住户把麻绳递给闫埠贵,闫埠贵这时为了摆脱自己的关系,特别麻利的接过麻绳就往这三人身上打,疼的三人在地上打滚。
闫埠贵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打人的时候可是用了吃奶的劲。同时嘴里还念叨着:
“你们三个为什么带枪来我们院子?说不说,说不说。”
三人被打的死去活来,连忙求饶:
“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闫埠贵喘着气看向林夜,看看林夜是什么意见。
“老闫,你拿笔记录。”
林夜笑着说道。
“哎,我这就去拿纸笔。”
闫埠贵连忙跑回家拿纸和笔,其他院子的管事大爷带着人也来到了中院,因为中院做好了冰梯,就和没大门一样,想进来就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