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死了,你媳妇改嫁。闫解成的后爸睡着你媳妇,打着你孩子,花着你的存款,住着你的房子。你死了正好给别人腾地方。”
林夜的嘴真的毒,听的三位管事大爷目瞪口呆,就连易中海都张开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闫埠贵更是不堪,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小叔,你别气老闫了,你再说下去,他吊不死也被气死了。”
易中海苦笑着劝说。
“多大点事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下班回来再讨论 我还着急去上班。”
林夜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打完招呼就走了。
“老易,林夜这畜牲真的能想出来办法?我怕我会被他气死。”
闫埠贵缓过来后不确定的问道。
“他脑子转的快,虽然不着调,这个问题还是他解决比较好。”
易中海也有办法,只是会损坏闫埠贵的利益,所以他没有说罢了,让林夜想办法,也是他想让林夜当这个坏人。
中午的时候,林夜在办公室处理完文件,下午带着卫梁和韩袁两人走访东城区的工厂,调研一下其他工厂对集体供暖的意愿。
如果有厂子不同意,他还得做出调整。
一下午也没走访几家,但是得到的结果还是比较好的,因为林夜答应把名声和好处给他们各自的工厂。
快下班的时候,先把韩袁送回去后和卫梁一起返回了东跨院。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院里闹哄哄的,有人的吵架声,还有老娘们的哭声。
走进前院,就看到闫埠贵愁眉苦脸的站在一旁,三大妈和一个老娘们在争吵,她两个周围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有一个林夜认识是诸葛钢铁的老子,另外三个年轻的应该是她哥哥了。
易中海等人站在一旁也插不上话,就静静的看着。
闫埠贵看到林夜回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小跑着来到林夜身边哀求道:
“小叔,你可要帮帮我家解成啊,你看看他被打的都不成人样了。”
闫埠贵不提闫解成林夜还没发现地上躺着的闫解成。
“老闫,你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夜大概的能猜到,应该是诸葛钢铁把闫解成赌博输钱的事告诉了娘家人,人家来教训闫解成的。
果然,闫埠贵说的和他猜测的大差不差。
“老闫,你不是想要上吊吗?我觉得你现在在你家门口上吊说不准就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林夜讥讽的话让闫埠贵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早上威胁林夜的话,让他现在用来讥讽自己。他讪讪一笑:
“小叔,你别讥讽我了。帮帮我家闫解成吧。”
“两瓶西风怎么样?”
林夜站在那伸出两根手指。
“你这是趁火打劫啊,就是调解矛盾你就要两瓶西风。”
“这你就想错了,我是拿你的东西帮你家办事,我可没要你家的好处。”
林夜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也太多了,你看一瓶二锅头怎么样?”
闫埠贵心疼的说道。
“那算了,我还是看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