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难道他把傻柱媳妇睡了?”
“你给我滚。”
傻柱愤怒的瞪着林夜:
“你怎么不说你把许大茂媳妇给睡了。”
“傻柱,你踏马的说我媳妇干什么。你说秦淮茹啊。”
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
“既然没睡傻…不对,既然不是被抓奸,什么错还能被你们吊起来打。”
林夜看到傻柱要吃人的目光赶忙改过来。
“这畜牲昨晚给我们喝酒精。”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要不是他我们能喝醉在院子里睡一夜,现在大家都被冻成了重感冒。”
“那也不冤我啊,林夜早上还往你们身上浇凉水了呢。一样会被冻感冒。”
闫解成不辩解还好,他这一开口把林夜得罪了,闫埠贵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给闫解成使眼色,闫解成这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小叔,解成被冻傻了,你别跟他一样。”
闫埠贵见闫解成没收到信号,只能出来替他解释。
“闫解成没错,他说的是实话。老易啊,你们管事大爷看着解决吧。比竟给全院的人喝酒精,搞不好会喝死人的。”
林夜说完后退了几步,他的态度表明了,这件事他不管了。
“小叔,你别不管啊,他们会把解成打死的。”
闫埠贵哀求着林夜,可林夜不为所动。
“柱子,给我狠狠的打。让这畜牲长长记性。”
易中海见林夜不说情,把马鞭递给傻柱也后退两步给他腾地方。
傻柱对这很是熟悉,马鞭在他手里挥舞的很好看。
可闫解成就受罪了,身体来回扭动,嘴里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王主任板着脸带着邢队长走了进来。
“王主任,今天不打这畜牲一顿,大家伙可不会泄气的。我这也没办法。”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和邢队长连忙解释。
“易中海,你们这是私设公堂,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看你们怎么收场。严重了你们都要去坐牢。”
邢队长严肃的教训院里边的人。
“邢队长,我们打人不对,闫解成这畜牲给我们喝酒精就对?小爷爷可是说了,酒精能把人喝死的。我们命大只是喝醉了。”
许大茂现在也不怕邢队长了,站出来反驳。有许大茂带头,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昨晚你们喝的酒精?”
王主任傻眼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闫解成,你真的给大家喝了酒精?”
邢队长也改变了态度。许大茂说的要是真的,那还真是院里边的人命大。
真要是因为酒精中毒,这么多人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林夜都扛不住。
“我冤枉啊,昨天晚上大家喝尽兴了,他们让我去买酒,可是都那么晚了了我去哪买酒啊,所以我只能找了一些酒精兑了一些水给他们了。现在他们又来给我。”
闫解成感觉自己特别委屈。
“等会,闫解成的意思是你们把酒都喝完了?那可是两大桶酒。”
林夜惊恐的看着院里边的这群人。
“闫解成你兑了多少这样的酒?喝了多少,还剩多少?”
邢队长也发现了不对劲,所以才开口询问。
“我昨晚兑了小半桶,剩多少我不知道。”
闫解成带着哭腔说道。
“去找一下,看看还剩多少。”
邢队长吩咐联防办的人去找。
没一会联防办的人提着一个桶走了回来:
“队长,兑的酒都在这。”
看到桶里还有小半桶,邢队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