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零陵郡守府,后花园。
相比於此时城外的淒风苦雨,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赵奕躺在躺椅上,愜意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在他面前不远处,两道倩影正在花丛中漫步。
两女似乎在討论著什么花草,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赵奕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赏心悦目,人生巔峰。
“嘖嘖嘖……”
赵奕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武明空的侧影上,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邃(猥琐)。
“好湿!好湿啊!”
赵奕突然发出一声感慨。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正在赏花的两女嚇了一跳。
武明空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什么好诗”
贏姝也好奇地看了过来:“什么诗”
赵奕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大文豪的架势,目光深情款款地看著两女,缓缓吟诵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远近高低各不同。”
念完,赵奕一脸期待地看著两人:“怎么样这首诗,是不是意境深远,回味无穷”
两女愣住了。
平心而论,这首诗確实极好。
虽然她们没听过“庐山”是哪座山,但这诗中的意境,那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哲理,確实让人眼前一亮。
“好诗。”武明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確实有几分禪意。”
贏姝虽然不想夸他,但也找不出毛病,只能哼了一声:“算你有点墨水。”
“嘿嘿。”赵奕咧嘴一笑,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不过嘛,夫人,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哦”武明空挑眉,“还有其二”
“当然!”赵奕一脸正色,“这首诗,表面上是在写山,实际上嘛……”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有些飘忽,不受控制地往武明空那巍峨的胸前飘去,然后又迅速滑向贏姝那紧致的侧身。
“实际上,这首诗是在讚美二位夫人的绝世风姿啊!”
“讚美我们”贏姝一脸懵逼,“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赵奕开始说道,“你们听我给你们分析啊。”
“横看成岭侧成峰。”
“夫人你看,你若是横著躺下,那便如那连绵起伏的山岭,曲线优美,波澜壮阔。”
武明空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赵奕却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手指一转,指向了贏姝。
“而若是侧著身子看贏姝……”
赵奕上下打量著贏姝那侧面那挺拔峭立的身姿。
“那便如那险峻的山峰,峭立挺拔,傲骨錚錚!充满了向上的生命力!”
贏姝:“……”
“至於这『远近高低各不同』嘛……”
赵奕嘿嘿一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那表情简直无敌了。
“这就更好理解了。”
“远看,两位都是仙女下凡,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