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大周精锐,如同虎入羊群,对著毫无防备的南越守军展开了屠杀。
“敌袭!敌袭啊!”
“关门!快关门!”
惨叫声、惊呼声响彻睢城。但一切都太晚了,城门已失,大局已定。
……
与此同时,西边的交趾城。
这里的画风,比睢城还要粗暴。
幽王武瀟骑在马上,身上穿著那件紧绷的南越军服,感觉呼吸都困难。
而在他旁边,李存孝更是滑稽。
这尊杀神身材太过魁梧,南越人的衣服根本穿不进去。没办法,他只能把两件衣服拼在一起,勉强掛在身上,露著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胳膊,手里提著禹王槊。
“王爷,俺这咋演啊”李存孝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俺也不会说南越话啊。”
“你闭嘴就行。”幽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待会儿你就负责站在那儿,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要是有人问,你就哼哼。”
“哦,懂了。”李存孝点点头。
这里的守將比睢城的还要草包,一看到大军旗號,连问都没问,直接就让人把城门打开了,甚至还临时要叫秧歌队在门口敲锣打鼓地欢迎。
“恭迎大將军凯旋!”
守將带著一眾官员,跪在城门口,头都不抬。
幽王骑著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直到走到守將面前,幽王才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守將感觉气氛有点不对,这大將军怎么不说话呢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李存孝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以及那根禹王槊。
“呃……”守將愣了一下,“这位將军,您这兵器……”
李存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嘿嘿。”
“这是给你开瓢用的!”
话音未落,禹王槊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轰!”
一声巨响,那守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砸成了一滩肉泥,连带著他跪著的那块青石板都碎成了渣。
“给老子杀!”
交趾城,瞬间沦为人间炼狱。
……
天刚蒙蒙亮。
睢城和交趾,这两座南越北境最重要的军事重镇,已经彻底改姓了赵。
城头上,是迎风飘扬的大周黑龙旗。
幽王站在交趾城的城楼上,看著脚下奔腾不息的澜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爷,两城已下,接下来怎么做”副將上前请示,“是要固守待援,还是继续南下”
“南下个屁!”
他指著脚下的澜江,又指了指东边睢城方向的沧江。
“传令下去!”
“徵发城內所有青壮,给老子去江边挖土!”
“不服从的,直接拉出去砍了!”
副將:“......”
“挖什么”副將一愣。
“挖渠!筑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