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却是一脸肃然,挺直了胸膛,眼神中透著一股“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
“陛下!臣知晓您在担心什么。您是在担心臣的计策会再次起到……副作用。”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田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苏芩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你上次干的好事!直接给两人干成了千古绝恋,朕现在一闭眼,全是赵奕跟武明空在那咯咯噠的画面!你是嫌赵奕那廝过得不够滋润是吧”
“陛下!”
苏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两步,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和……迷之自信。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啊!”
苏芩抬起头,“您且看天下大势!如今大周,北退狄人,威震草原;南创越国,水淹升龙;西边更是与那虎狼之秦眉来眼去,更有铁骑助战!”
苏芩猛地一拍地板,声音悲愤:“陛下!大周已然成了中原之霸!若是我们再不加以制裁,则我大齐危矣啊!”
田白闻言,原本指著苏芩的手僵住了。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苏芩这话,確实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上。
唇亡齿寒。
“唉……”
田白长嘆一口气,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无奈地摆了摆手,“爱卿所言,朕何尝不知可是……”
“陛下放心!”
苏芩猛地挺直腰杆,“臣这次,是经过深思熟虑,痛定思痛的!”
“臣总结了上次失败的教训,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田白一愣:“什么问题”
“是臣低估了赵奕那廝的无耻程度!臣以前是用君子的底线去揣测他,结果发现,这廝根本就没有底线!”
“所以这次,臣把他的无耻、下流、卑鄙、阴险、不要脸……统统都计算在內了!”
田白:“……”
好傢伙,你这是夸他还是骂他呢
“那你这次,又有什么高见”田白虽然心里发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苏芩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摺,双手高举过头顶。
“陛下!臣有一新计,名为——『破周三步走!”
“三步走又是三”
田白捂著胸口,一脸便秘的表情:“苏爱卿,朕求你了。咱们能不能换个吉利点的数两步四步哪怕是一步到位也行啊!朕现在一听到『三』这个字,脑瓜子就嗡嗡的疼!”
上次那“破周三策”,直接把赵奕捧成了情圣,把女帝捧成了千古明君,这特么哪是破周,简直是给人家送全套大保健!
苏芩却是一脸严肃,丝毫没有被皇帝的崩溃所影响。他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得像是个即將就义的烈士。
“陛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数字只是个代號,关键在於疗效!”
田白无力地瘫在龙椅上,挥了挥手:“行行行,你疗效好。你说,朕听著。要是这次再给赵奕送助攻,朕就要你好看!”
苏芩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第一步,名为——合纵!”
“南越虽然败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要做的就是与其结盟,甚至……我们可以联络蜀国,三国结盟,共抗强周!”
田白听得直皱眉:“这不就是老一套吗但这就想破周难啊。”
“陛下莫急,这只是基石。”
苏芩阴惻惻地一笑,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这第二步,才是杀招——离间!”
“离间”田白翻了个白眼,“苏爱卿,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怎么离间人家的,你现在还想离间你还能怎么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