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要干什么
几个藩王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解。
“快……快请进来!”淮安 王武庆沉声说道。
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锦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领著两个小廝走了进来。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示意小廝將手中的几个精致的木盒,一一摆在桌上。
“我家王爷说,各位王爷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明日便是大婚,怕各位王爷今日饮酒过量,误了明日的正事,特备了些薄礼。”
管家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打开了其中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所有藩王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见那铺著明黄色绸缎的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五只小巧玲瓏的玻璃高腰酒杯。
管家指著那五只酒杯,笑呵呵地介绍道:“这是我家王爷特意为汝阳王府上的五位小王爷准备的。王爷说,小王爷们年纪还小,不宜用大杯饮酒,这小杯,刚刚好。”
说完,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三只杯子。
“这是给常山郡王府上三位小王爷的。”
再打开一个,里面是七只。
“这是给河东郡王府上七位小王爷的。”
……
每一个盒子里的酒杯数量,都不多不少,正好对应著在座每一位藩王的儿子数量!一个不差!
管家將所有盒子一一打开,摆在他们面前,最后才打开淮安 王武庆的那个盒子。
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只玉杯。
“淮安 王殿下,您府上只有一位嫡子,我家王爷说了,这叫专一,是福气。”管家笑道。
淮安 王武庆看著那只玉杯,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终於明白了。
这张纸条是引子,是恐嚇。
它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有几个老婆,生了几个儿子,我赵奕,都一清二楚!
“扑通!”
河东郡王武柱再也撑不住,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这赵奕这么让人害怕的吗
“管家……管家先生……”汝阳王武伊嘴唇哆嗦著,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他看著那名管家,
“不知……不知赵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那名管家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微笑,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礼单,轻轻放在桌上。
“我家王爷说了,明日大婚,各位王爷都是自家长辈,千万不要破费。”
“这礼单上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各位王爷看著给就行。”
“王爷还说,心意到了,就行。”
说完,管家再次躬身一揖,带著小廝,转身退出了包厢。
淮安 王武庆拿起了那张礼单。
只看了一眼,我滴个鬼,这写的是人话
只见那礼单上,赫然用硃砂笔写著一行大字:
“各府礼金,按子嗣人头算,不论男女,一人,两万两。上不封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