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越,郾城。
“啪嗒!”
文种手里那只价值连城的白玉茶盏,毫无徵兆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你说什么落凤坡怎么了”文种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听错了。
跪在下首的密探把头埋得极低,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回大人,消息確凿。秦长公主嬴姝在落凤坡,漫天惊雷落下,整个落凤坡大火绵延十余里。蜀国三十万大军……几近全军覆没。郭开逃回成都,上將军张休战死。”
文种听完,人麻了,晃了三晃才扶住桌子没倒下。
“三十万啊!那不是三十万头猪啊!”
“老子这边的使者还没走出南越地界,还没来得及跟柏鱼那二傻子谈结盟,他那边就把家底赔光了这郭开到底是去打仗的,还是去给秦国人送功劳的”
文种现在不知道说啥了。
他自詡算无遗策,可他万万没想到,蜀国这颗棋子不是烂,是特么的直接碎了!
“三天……仅仅三天!”
文种嘴里不停地念叨。
原本定下的策略是暗中支援蜀国,让秦国陷入蜀地的泥潭。可现在倒好,蜀国这泥潭还没铺呢,就被秦国给填平了!
“扶不起来了,真特么扶不起来了。”
文种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寒芒。
“既然蜀国是个漏风的破子,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与其让秦国顺著金牛道一路吃干抹净,不如我先去撕下一块肉来!”
他隨即转头看向心腹:“传令给西境驻军,別等什么结盟了!立刻集结五万人马,给我奇袭蜀越边境的『秭归』和『巴东』两郡!”
心腹一愣:“大人,咱们现在不是要跟蜀国结盟吗……”
文种冷笑一声,“秭归和巴东是我们的南大门,也是大江上游的咽喉。一旦秦国吞併蜀地,顺江而下,咱们拿什么挡趁著柏鱼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先把这两个地方抢到手,速去!”
“是!属下明白!”
文种平復了一下心情。
蜀国这块点心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加快“四国伐周”的进度。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在这深夜之中,步履匆匆地朝著皇宫走去。
……
此时的南越皇宫,御花园里灯火通明。
羋燁正蹲在地上,面前堆著几口大木箱子,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他隨手抓起一把,听著银锭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整个人笑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
“妙啊!真是妙啊!”
羋燁一边数钱,一边对著旁边的老太监感慨:“以前朕总觉得赵奕那小子是个祸害,现在看来,他简直是大周派来的散財童子。你看看,这都是咱的鹿换回来的!这哪是鹿啊,这分明白花花的银子嘛!”
总管太监在一旁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陛下圣明。现在民间都说,陛下是不出世的明君,不出南越半步,就能掏空大周的国库。百姓们现在都不爱种地了,满山遍野地抓鹿,家家户户都富得流油。”
“百姓富了,朕也就放心了。”
羋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银粉,一脸的忧国忧民:“虽然地荒了点,但有钱还怕买不到粮朕都跟齐国田白说好了,就从他们家买粮食,要是赵奕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一命呜呼呀!”
想到得意处,羋燁转过身,一把搂住旁边隨侍的爱妃。那爱妃生得娇艷欲滴,此时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家陛下。
“陛下,您真是太厉害了,臣妾佩服死您了。”
爱妃娇滴滴地依偎在羋燁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羋燁胸口摸著。
“那是,那是!”
羋燁嘿嘿坏笑,啪的一声,重重地一巴掌扇在爱妃的屁股上。
“哎呀!陛下,討厌!弄疼人家了。”爱妃俏脸一红,一阵娇嗔,声音酥得让人骨头都快化了。
“疼等会儿还有更疼的呢!”
羋燁正准备拉著爱妃去寢宫探討一下更疼的课题,就看见一个小太监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