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被丧神盯上的男人
因为今天的早餐是西式,没有剩菜剩饭留给大黄,青泽便拆开一袋滷鸭腿和鸭脖,丟进大黄专用的食盆里。
大黄立刻扑上去,埋头大嚼。
等它意犹未尽地舔著食盆时,青泽从玄关柜上拿起那条黑色的项圈。
大黄的眼睛瞬间亮了。
它立刻兴奋地凑上前,在青泽腿边转来转去,身体扭得像条泥鰍,脑袋拱来拱去,就是不肯安静下来让主人戴项圈。
青泽无奈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它的狗头。
“啪。”
这一下力道很轻,却带著明確的“別动”信號。
大黄立刻老实了一秒,趁这一瞬间,青泽利落地將项圈套上它的脖子,“咔噠”一声扣好,然后牵起狗绳。
门一打开,大黄就像一颗出膛的黄色炮弹,“嗖”地冲了出去。
绳子瞬间被绷得笔直,一股拉力从手中传来。
青泽看著它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里不由反思。
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忽视大黄的感受了
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的忽视能像这次,刷新出蓝色標籤【地狱三头犬】的话————
那偶尔忽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转著这些念头,走进电梯。
大黄乖乖地跟进来,但尾巴还在兴奋地摇晃,显然心思早已飞到外面的世界。
下到一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大黄再次衝锋。
青泽小跑著跟上,一人一狗穿过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般豪华的大堂,来到外面的街道。
晨光温煦地洒落在街道上,给每一栋建筑、每一棵树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迎面吹来的风带著一丝清凉,让人精神一振。
青泽立刻將半径一千米的感知范围张开。
如同一张无形的、立体的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街道、墙壁、房屋、
超市、树林————
所有的一切,全都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这种感觉,不论经歷多少次,都让青泽觉得非常神奇,就像自己长了一双无死角的透视眼,能够穿透一切物理障碍,洞察周围的一切。
在这张“感知地图”里,他很快就捕捉到了二十三个红名標籤,分布在周围的不同角落。
青泽心念微动,无形的空间涟漪荡漾,那些红名所在的位置便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大小刚好。
那些小动物还来不及反应,便纷纷掉入了另一个世界。
青泽打算等下统一解决。
现在嘛,他拉著大黄开始沿著街道慢跑起来。
跑到一个自动贩卖机旁边,青泽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硬幣,投入投幣口,按下按钮。
“哐当”一声,一罐可乐从取物口滚落出来。
罐子顶上,漂浮著一个醒目的青色標籤。
【强神药剂】。
他弯腰拿起可乐,“啪”的一声打开拉环,仰起头,“咕嚕嚕”地大口將整罐可乐喝完。
不冰的可乐喝起来没有冰镇过的那么爽口,但【强神药剂】弥补了这一点。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口腔向上蔓延,直直没入眉心深处的识海之中。
带来的精神力提升,没有以前感受的那么明显。
毕竟现在他的识海规模已经扩张到大型湖泊级別,这点增长如同往湖里倒一杯水。
但青泽也不著急。
积少成多嘛。
他將空罐子隨手丟进旁边的垃圾桶,继续带著大黄往前跑。
跑了一会儿,大黄忽然放慢脚步,绕著路边的一根电线桿转了两圈,便蹲下,做出要“清理库存”的架势。
周围没什么行人。
他心念微动。
在大黄选定標记的地点,一个无形的神国入口悄然打开。
同时,他手中拎著的那个专门用来装狗粪的塑胶袋里,对应的位置也打开神国出口。
於是,大黄顺畅地完成了它的“清晨仪式”,库存直接落入垃圾袋里,一点痕跡都没留在外面。
青泽扎好袋口,顺手丟进路边的垃圾桶。
大黄继续兴奋地跑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泽牵著它往前跑,感知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蓝色標籤。
【贵族】。
顶著这个標籤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板凳和一卷绳索,正穿过公园的草坪,往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
青泽见状,立刻牵著大黄改变方向,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他便出现在公园內,一路小跑赶到那个男人准备上吊的地方。
精准掐在男人刚刚踹倒凳子的瞬间。
整个人悬空。
绳索勒紧脖颈,他的脸迅速涨红,青筋暴起,本能反应让他死死抓住绳子,试图让自己喘一口气,可越挣扎勒得越紧。
青泽仰头看著双腿乱蹬的男人,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公园树上不允许盪鞦韆。
“
陷入窒息痛苦中的白羽律,根本说不出话。
他只是本能地挣扎著,双手死死抓著绳子,喉咙里发出“嗬”,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青泽没有继续看著。
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男人的双腿,然后向上一托。
这一下立刻让白羽律的脖颈脱离了绳索的紧勒,他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久违的空气。
青泽將他移开绳索的位置,再鬆开双手。
“扑通”一声,白羽律直接落在柔软的草坪上。
双脚落地时传来的麻痹感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选择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著,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青泽蹲下身,看著他,语气平和地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白羽律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悽苦和绝望。
“你————你不要管我啊,要是和我接触太深的话,你也会被丧神盯上。”
青泽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能察觉到对方没有说谎。
也正因为如此,他心里才產生了一丝好奇。
“你说的丧神,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询问。
同时,魔力向外悄然释放,化作只有他能够看见的金色气流,如同温暖的微风,轻轻吹拂在白羽律身上。
白羽律本来不准备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