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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跨界的对话(1 / 2)

媒体访谈引发的涟漪效应,将昭阳带入三个截然不同的场域——神经科学实验室、当代艺术空间、企业战略会议室。在与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的深度对话中,她的“通透智慧”展现出跨越学科边界的普适性与生命力。

神经科学实验室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的混合气味。昭阳跟着江澜介绍的李明哲教授穿过三道自动门,最后停在一间满是屏幕和仪器的房间。屏幕上,彩色的大脑扫描图像如星云般旋转。

“这是fMRI实时成像,”李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我们正在研究长期冥想者的大脑结构变化。”他指向一张对比图,“左侧是普通人的默认模式网络,右侧是修行二十年的禅修者。看到差异了吗?”

昭阳仔细观看。右侧图像中,与自我指涉、杂念纷飞相关的脑区活动明显减弱,而与注意控制、情绪调节相关的区域连接更强。“这意味着……”

“意味着大脑可以重塑,”李教授眼中闪着科学家的兴奋,“通过有意识的训练,我们能够改变神经回路的结构与功能。你们修行者说的‘心能转境’,在大脑层面有实证基础。”

昭阳站在屏幕前,感到某种奇妙的连接。这些年她体验到的内心变化——从焦虑到平静,从散乱到专注,从自我纠缠到清朗开阔——此刻竟以彩色图像的形式呈现在眼前,被科学语言描述。

“您的研究证实了修行不是玄学。”她说。

“恰恰相反,”李教授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测量了禅修者的压力激素水平、免疫指标、端粒酶活性——全部显示积极变化。修行是最古老的神经可塑性训练,只是古人没有我们这些仪器来证明。”

他转向昭阳,目光探究:“但我好奇的是,你作为实践者,如何理解这些生理变化与主观体验的关系?比如‘无我’的感受,在大脑扫描中对应特定脑区活动减弱,但你的体验绝不仅仅是‘某块脑区不活跃了’。”

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昭阳思考片刻:“就像欣赏一幅画。科学可以分析颜料的化学成分、画布的纤维结构、光线的反射原理,但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幅画让人感动。我的体验是,当‘自我感’减弱时,不是变得空洞,而是与更广阔的存在连接——就像一滴水意识到自己是大海的一部分。”

李教授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这个比喻很好。科学解释机制,体验赋予意义。两者不是对立,是不同层面的描述。”他抬头,“我们正在设计一个研究项目,邀请长期修行者与初学者共同参与,结合脑成像与深度访谈。你有兴趣加入吗?不是作为研究对象,是作为顾问——帮我们理解数据背后活生生的人。”

这个邀请让昭阳意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修行体悟能与前沿科学研究对话。“我需要做什么?”

“帮助我们设计问题,解释数据,更重要的是——”李教授顿了顿,“在科学语言与生命体验之间搭建桥梁。现在脑科学研究最大的瓶颈是,我们看到了大脑的变化,但不太理解这些变化对‘人意味着什么’。”

昭阳看着屏幕上那些旋转的脑区图像,忽然明白:科学需要人文的温度,修行需要时代的语言。她点头:“我愿意试试。”

三天后,昭阳走进一间挑高的 loft空间。这里是艺术家陈逸的工作室,墙上挂着巨大的抽象画,地上散落着颜料罐和画布。陈逸四十出头,扎着马尾,手上还沾着靛蓝色颜料。

“昭阳老师,欢迎来到我的洞穴。”他笑着递来一杯茶,“看了你的访谈,特别是你画的那些云、树、溪流。很有意思——不是技法多好,是画里有‘呼吸感’。”

昭阳环顾四周,被一幅未完成的画吸引:深蓝底色上,金色的线条如血管般蔓延,又像河流,又像神经。“这是……”

“我暂命名为《内在的河流》。”陈逸走到画前,“尝试画出意识流动的状态。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太具象就像解剖图,太抽象又失去温度。”

他转向昭阳:“你的画有种奇特的平衡。比如这幅,”他指向昭阳手机里存的一张画——小雨用脚画的彩虹花,“一个残疾孩子用脚画的歪扭花朵,为什么比很多专业作品更动人?”

昭阳看着那张照片:“因为真诚。小雨不是要‘创作艺术’,她只是在表达——‘雨会停,会有彩虹’。这种表达没有中间商,直接从心里到纸上。”

“中间商……”陈逸咀嚼这个词,“对!艺术的‘中间商’太多——理论、市场、流派、评论。画家在画之前,已经被这些预设绑架了。所以你看现在的当代艺术,要么炫技,要么猎奇,要么概念先行,唯独少了……人味。”

“所以您想找回人味?”

陈逸点头,眼里有艺术家的狂热与困惑:“我想创作一个系列,叫《不可言说的部分》。不是画外在风景,是画内在风景——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微妙体验:顿悟的瞬间,深层的宁静,无条件的爱,对死亡的接纳……”

他顿了顿:“但难就难在这里——如何用具象的形式表达抽象的内在?我试过很多方法,都不满意。直到看到你的画和文字,我意识到:也许不是‘表达’,是‘指向’。”

“指向?”

“就像指月的手指,”陈逸拿起一支画笔,“画本身不是月亮,但可以指向月亮的方向。观者顺着方向,看见自己的月亮。”

这个比喻让昭阳心里一动。她想起老法师的话:“最好的教导不是给你真理,是指向真理的方向。”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陈逸突然说,“你提供体验的深度,我提供形式的创新。比如,我们可以做一个‘心灵地图’项目——邀请不同的人画出他们的内在风景,我来艺术化呈现。不是画展,是心灵景观的集体呈现。”

昭阳被这个想法吸引:“这会让更多人意识到,每个人都有丰富的内在世界,值得被看见、被表达。”

“而且,”陈逸补充,“在这个人人追求外在成功的时代,提醒大家:内在的丰盈才是幸福的根源。”

接下来的两周,昭阳与陈逸进行了三次长谈。他们讨论如何用色彩表现情绪的细微层次,如何用线条描注意识的流动轨迹,如何让观者在作品前自然沉静下来。昭阳分享自己在禅修中的体验,陈逸尝试用视觉语言转化这些体验。

“最难画的是‘空’,”一次讨论中,陈逸说,“不是一无所有的空,是充满可能性的空。就像天空,看似空无,实则包容万物。”

昭阳想起“心月孤圆”的体验:“也许可以画一轮极淡的明月,淡到几乎看不见,但整张画的构图、光影、气韵都围绕它展开。观者第一眼看到‘空’,第二眼看到‘月’,第三眼意识到月一直在那里,只是需要眼睛适应光的微妙。”

陈逸愣了几秒,然后快速在素描本上勾勒起来:“对……对!不是画月亮,是画月光的存在感。就像你的修行——不是得到什么,是发现本来就有。”

就在艺术项目启动时,第三个邀请到来。这次是一位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叫张立诚,五十岁,公司刚完成第五轮融资,估值百亿,但他自己却陷入了深度 burn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