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仰头,酒下肚,面不改色。
她放下酒杯时问:“老公,这什么酒,我怎么喝著没什么感觉呢。”
她咂巴了两下嘴,品味了一下,確实没感觉到,应该是喝少了。
然后她將酒杯递过来,“不好意思,再给我倒一杯,刚才没喝出味来。”
赵承咽了咽唾沫,心想,我这好几万一瓶的红酒,被她当成白开水喝了,还说没味。
但他只能忍痛笑著,朝杯子里倒酒。
余慧慧:“哎呀,你这么小气干嘛,不就一瓶酒吗,回头让我老公给你十瓶,多给我倒点。”
她一看赵承就给她倒了一口,於是直接起身自己倒,哗哗几声,一瓶酒给她倒去了半瓶。
“这杯酒……”余慧慧说,“我祝两位恋爱愉快,不要吵架,不要冷战,开开心心的。”
说完,人家还没端酒呢,她一仰头,咕咚咕咚下肚了,感觉她喝的不是酒,而是饮料。
一大杯下肚后,再一看,赵承跟於茗涵还端著杯子呢。
余慧慧看著两人,用手背蹭了把嘴说:“誒,你们怎么不喝啊”
於茗涵咬牙,鄙夷地看著余慧慧,轻蔑道:
“你知道红酒是要慢慢品,才有味道的,你以为是水啊。”
余慧慧直了直脖子说:“你以为我不知道红酒要品吗,这不是氛围有些僵吗,我只是调剂一下,你懂什么啊。”
我晕,她还倒打一耙了,於茗涵一气,將杯子朝桌上一掷,抱起手臂不喝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懂了。”赵承打圆场:
“宋太太的酒量真不错,上次就看出来了,但褚源那傢伙硬要拦著,没尽兴,来,再喝。”
余慧慧转脸问宋锦荣:“老公,我喝了,没关係吧。”
宋锦荣坐在旁边一直没讲话,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大概也许在想,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最后,一瓶几万块的红酒,余慧慧喝了大半瓶,喝到最后,她也没尝出什么味来。
“老公,还是你买单吧,估计那酒挺贵的,大部分都被我喝了。”余慧慧说著,笑了,小脸红红的。
宋锦荣將身体给她靠著:“知道了,你是不是醉了”
“才没有。”余慧慧使劲睁了睁眼睛,“你看我的眼睛,迷离了吗,完全没有吧,说明我是清醒的。”
宋锦荣心想,你那眼睛都不聚焦了,还说没醉。
这顿饭吃的十常诡异,几人各怀心事,幸好有余慧慧在中间调剂,才勉强吃撑到散场。
赵承喝了酒,他將钥匙从兜里掏出来扔给於茗涵:“你来开车,以后,这车就是你的了。”
於茗涵拿起车钥匙,看了余慧慧跟宋锦荣一眼,转身朝外走。
赵承跟两人打完招呼,跟著於茗涵走了。
目送两人的背影,宋锦荣在想什么不知道,但余慧慧想的是,哦,男人给的东西真就香吗
“老公,我们也回家吧。”余慧慧拿起自己的小包背在身上。
宋锦荣问:“你还好吗”
“还好啊,我又没醉。”余慧慧將眼睛睁圆了,晃了晃脑袋,“要是我醉了,你会背……”
她话还没说完,宋锦荣说,“没醉就好,走吧。”
“誒誒……我还没说完呢。”余慧慧挎著小包,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
两人一直到家,宋锦荣都没讲话,余慧慧知道,这是受內伤了。
回来后,他说了一声便去了书房。
家里人都在楼上,余慧慧因为喝了酒,也没过去看儿子,她先是洗漱,让身上的酒味淡一些。